進入其中四面樹立著不少書架,書架上都是按年份擺放的罪奴的生平檔案。
胡貴在今年三月那一層一個案卷一個案卷的找,終于在最后一頁找到了一個名叫“白瑾”的罪奴生平。
胡貴剛準備打開看,便聽見遠處有馬蹄聲響起。
胡貴透過塔頂的瞭望臺向外面眺望,遠遠的便看見陳統領帶著十幾人回來了,想必帶出去的士兵留下一半協助許縣令,另一半則即刻返回了塔中。
胡貴知道若再不離開只怕會暴露,便將白瑾這幾頁撕了下來,藏在懷中帶走。
胡貴不過剛剛鉆出狗洞,逃入林間,流放塔的閘門便被打開,守衛們紛紛回到各自的崗位值守。
胡貴不由得松了口氣,嚇出了一身冷汗。
或許是因為被白瑾和唐蘊擅闖過一次,如今許宅的守衛森嚴,唐蘊和阿偉想不到一個萬全之策,只好先暫時返回草堂書舍找李炎求助。
李炎回到書舍便換了一身裝扮,又恢復到之前那個吊兒郎當老不正經的模樣。
唐蘊上前便一把跪了下去,祈求道:“還請師公幫忙救救我干爹吧!”
李炎原本還是很擔心白瑾的安慰的,但自從知道白瑾被許茹珺帶到了許宅關押,頓時就打消了馬上去營救白瑾的念頭,甚至笑得十分的猥瑣。
“別急別急,你干爹現在暫時沒什么危險。”
要說危險,那可能最大的危險就是貞潔了。
唐蘊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為什么大家都跟他說干爹暫時不會有危險,轉頭看看阿偉,阿偉吹著口哨將頭偏向一邊,對他愛搭不理的,這讓唐蘊十分挫敗。
總覺得這群大人神神秘秘的,一點都不可愛。
李炎見唐蘊很是頹喪,便開口安慰道:“我們不是不救他,是老夫正在等一個消息。”
唐蘊抬頭問道:“等什么消息?”
“等......”
“老師!”
胡貴一聲高呼,隨后如一卷狂風一般沖進了書舍。
李炎看著胡貴平安回來,心中懸著的兩塊石頭總算落下來一塊。
“如何了?”
胡貴將懷中的兩張紙遞給李炎,李炎趕緊接了過去,只是原本輕松的表情卻越看越凝重,最后重重跌坐在椅子里,不發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