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羽沒做任何防護,只在手中舉著一把水下弓弩,下水后立刻朝著距離他最近的鯊魚游去,隨后抬手發射。
弓弩破水劃開一道浪花,帶著凌厲之勢精準無誤的射進了其中一條鯊魚的腹部。
吃痛的鯊魚痛苦的擺動著身軀,卷起陣陣海浪,而聞到血腥味的其他三條鯊魚,發了瘋似的朝著它游來,隨后竟然不約而同的啃食著它的身體。
齊思羽扔掉弓弩立刻朝著云陽游來,隨他一同抓起已經奄奄一息的云欽向岸上游去。
午時的日光打在海面上波光嶙峋,就像漫天的繁星閃爍一般耀眼。
云欽覺得這應該是自己這輩子見過最美的景色了。
只是朦朦朧朧之間,好像看見了召邪那張似笑非笑的絕世之容,他想伸手去碰時,那容顏卻如水中泡沫,頓時消散不見。
而泡沫之后,出現的竟然是齊思羽那張哭的稀里嘩啦的俊顏……
云陽和齊思羽合力將云欽拖上了岸邊,倒在曬滿白鹽灼熱的岸灘上,云陽顧不得疲憊,立刻解開云欽的衣襟,為他做心肺復蘇。
齊思羽探了探云欽的鼻息,已經絲毫沒有進氣,一瞬間哭的撕心裂肺,一邊哭一邊推搡著他。
云陽忍不住罵到:“你小子不救人也別搗亂啊!”
齊思羽一愣,哽咽著問:“云兄還有救嗎?”
“當然有救!只是有些困難……”
齊思羽立刻說到:“不管有多難,只要能救他,我都愿意去做。”
云陽等得就是這句話,立刻指著云欽的有些發紫的嘴唇說到:“親他!”
“好。”齊思羽想也沒想就答應了,等意識到云陽說了什么,一時間臉上紅的跟煮熟的蝦一樣。
“這…這…不太好吧!”
云陽沒好氣道:“不是你說的什么都愿意做嗎?若是做不到就閃開!”
齊思羽見云陽壓了壓云欽的胸口,隨后深吸一口氣,對著云欽的嘴唇就要親上去,立刻抓住他的后襟向后拉,勒得云陽險些沒一口氣過去。
“你小子想謀殺啊!”
“我…我…我來……”
齊思羽緊張得話都說不利索,跪在云欽身旁,雙手僵硬的舉在空中不知所措。
云陽繼續做著心肺復蘇,一邊指揮齊思羽道:“捏住他的鼻子,然后抬起他的下巴,深吸一口氣往里吹。”
齊思羽哆哆嗦嗦的照著云陽的指揮做,只是那渡氣的環節始終有些猶豫不決。
云陽見狀忍不住搖頭晃腦,信口胡謅:“可惜云欽還是個處男,就這般死了,連個初吻都沒能送出去,可惜了!”
齊思羽一聽這話,頓時跟打了雞血似的,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的就親了上去。
“誒誒誒,你注意點節奏,我這里按完了你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