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
玄璃一愣,不明白召邪的意思,什么叫要他?要他做什么?
玄璃還未想明白,就被召邪摟著他的腰身將他帶下了閣樓,而后便施展輕功在盛京城里飛躍。
玄璃剛開始還有幾分意識,漸漸的便覺得格外疲憊,也顧不上什么男女之別便趴在召邪的肩頭睡了過去。
召邪找了家客棧開了間客房,也不管那掌柜的如何詭異的眼神,將玄璃打橫抱回了房間里。
躺在床上睡得香甜的玄璃毫無防備,乖巧得像只小貓,召邪撫摸著他青澀的臉,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答應替他解決杜若清這個麻煩,只是覺得自己必須要保護他,或許是因為他對自己的那一份特別。
召邪覺得自己,有些感性了。
“好好睡吧,等睡醒了就能聽到好消息了,別忘了我們的約定,我會等你長大,然后帶著聘禮接你回祁山,你這輩子只能是我召邪一個人的。”
玄璃睡得并不安穩,一晚上總是來來回回的做著同一個夢,一個紅衣絕色的女人站在他的身后,但當他轉身想要靠近的時候,那女子便化作一縷紅煙消散不見了。
直到第二天一早清醒過來,玄璃一時有些頭痛欲裂,對于昨晚發生的事情已經斷斷續續記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自己好像喝酒了,然后就不省人事。
想起那個意圖對自己不軌的女子,玄璃低頭檢查了一番,見自己衣衫完好,頓時松了口氣。
轉念又想到自己出宮了這么長時間,只怕宮中已經被鬧翻了天吧,簡單的整理了儀容便趕緊回了宮去。
剛到宮門便見白瑾一臉驚慌失措的等在宮門口,見到玄璃立刻迎了上去,見他除了眼瞼下有些青烏,其它的并沒有什么損傷,這才松了口氣。
玄璃小心翼翼的問道:“阿瑾,父皇可知道我偷跑出宮了?可要懲戒我?”
白瑾臉色有些難看,搖了搖頭道:“皇上此刻只怕沒心思管你。”
這不符合邏輯,玄璃從今年開始已經進入朝堂旁聽了,沒道理今天沒上朝不被皇上問到的,疑惑道:“今日朝堂上可是發生了什么嗎?”
白瑾四下看了一眼,小聲說到:“三皇子有所不知,如今朝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首輔大人府上昨夜被歹人闖入......被屠府了!”
“屠......府?”
“不錯,是屠,整個府上幾十條人命,一個不留,連只狗都沒有留下活口!”
白瑾一張臉煞白,完全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在天子腳下做這么喪心病狂的事情,白瑾揣度:“這該不會是西越派出來的殺手做的吧?難道是邊境想要開戰了嗎?”
白瑾所說的話,玄璃一句話也沒聽進去,只是腦海中不停的重復著一句話:“我可以幫你殺了杜若清......”
玄璃只覺得背脊一陣發寒,想不到昨夜跟他在一起的女人究竟是誰,也記不清那個女人是不是說了這句話,更分不清昨天的一切究竟是夢境還是真實。
這場轟動整個宸國的案件并沒有花費多少時間便得以偵破,佑王自稱得了線人舉報,殺人者乃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殺手召邪!
皇上震怒,認為天子腳下居然有如此暴徒藐視皇權,遂派兵于玄佑前往祁山圍剿這膽大包天的叛逆之人。
但召邪為何殺人,和那個舉報的線人是誰,至今不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