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璃道:“玄璃自知將軍是為在下著想,只是她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甚至比這個皇子身份更重要。”
慕容震心中驚駭,心道果然如此,兩人見面這才多久,竟然已經將三皇子迷成了這樣。
見慕容震誤會,玄璃補充道:“將軍,你真看不出來她是誰嗎?”
慕容震一頓,下意識的轉頭朝召邪看去,卻見召邪朝他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心中納悶的不行。
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遍也確實沒能找到相匹配的人。
慕容震問到:“她究竟是誰?”
“她就是陸霜霜。”
玄璃拍了拍慕容震的肩膀,隨后回到召邪身旁,而慕容震聞言卻呆愣在當場。
陸霜霜?她是陸霜霜?
慕容震覺得自己玄幻了。
經玄璃這么一提,慕容震如今再看她,便真能在她身上看到那個目中無人的村姑的影子。
“可……可……”
慕容震結巴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訴說自己心中的震驚,如果可以,他真想仰天大罵一聲“臥槽”,不過為了不在他的將士面前太過失態,最后只好狠狠的將這份吃驚咽了下去。
而就在云蝎回到暗樁,在屬下的護送下返回盛京城的當日,玄璃一行人也順利的進入了盛京城。
這一路有德王隨行,又有慕容震大將軍護送,守城衛兵根本不敢上前阻攔,恭敬的便放人通行。
如今玄璃和召邪還活著的消息只怕也瞞不住了,為了方便行事,玄璃和召邪便一同住進了德王在盛京城的別院,而慕容震自然第一時間入宮面圣,雖然德王此行的目的也是要入宮的,但也不必急于這一時,否則倒顯得刻意。
而此刻剛剛趕回盛京城的云蝎,拖著一身重傷踉踉蹌蹌的返回了黑衣衛駐地,剛進門,便因為失血過多而倒了下去。
檢查過云蝎傷勢的云嵐心中有些疑惑,云蝎的武功有多高云嵐心知肚明,就是與慕容震交手也斷不會受這么重的內傷,而德王一生閑散,身邊更不會有這等武功高手保護才對。
等大夫診斷后,云蝎一直躺到入夜才緩緩醒了過來,見到云嵐的第一面,云蝎只虛弱的說了四個字便又暈厥了過去。
他說:“召邪,活了!”
一句話頓時掀起千層浪,云嵐瞳孔驟縮,臉上向來運籌帷幄的自信在這一瞬間有片刻的皸裂。
召邪,活了?
這怎么可能!
云嵐不信,他當初可是一刀刺穿了她的胸膛,更給她下了無解的“九幽”之毒,她怎么可能還活著?
就算云欽騙他,那毒藥并非天下至毒,但自己那一刀切斷了召邪的心脈,也斷沒有逃脫升天的可能!
可云蝎的傷,若是出自召邪之手,那便什么都說的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