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璃有些自責,若不是為了他,召邪也不會惹下這等滔天的禍事,從而被圍剿致死。
玄璃一愣,疑惑道:“你沒死,那當時是如何逃生的?”
“倒也算福大命大吧,只是后來中了毒造成筋骨扭曲,容貌大改,原本是打算在陸家村了此殘生,沒想到又遇到了你。”
召邪說的云淡風輕,但玄璃卻忍不住一陣心疼,能改變人骨骼相貌的毒,那得是多令人痛苦的毒呀!
“如今毒可解了?”
召邪撩了撩頭發,朝玄璃拋了個媚眼,笑到:“自然。”
玄璃心頭一陣酥麻,只覺得恢復容貌的她一舉一動都太過誘人,這張臉以后定要讓她戴上面紗才行,否則不知道要給他招來多少爛桃花。
玄璃賭氣似的在召邪的唇上輕咬了一口,警告道:“以后可不準對著其他男人拋媚眼,不,女人也不行。”
召邪失笑道:“年紀不大,醋勁兒倒是不小。”
玄璃也頗為無奈,誰讓自己的媳婦兒太過美麗動人。
“我的事情講完了,接下來是不是應該說說你的了,三皇子殿下?”
對于一直隱瞞召邪這件事,玄璃有些歉意,畢竟當初他是真的打算放棄這個可有可無的皇子身份,隨后與陸霜霜在陸家村過種田狩獵的農家生活的,直到慕容震找到他。
玄璃面帶歉意道:“對不起霜霜,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初見時我沒來得及說明我的身份,而再見時我已經是個低賤的罪奴,承蒙你不棄救我一命,對于皇子的身份我已經徹底的放下,只想與你過與世無爭的日子。”
玄璃停頓了片刻方才繼續說道:“可眼下卻不是逃避的時候,雖然并非我所愿,但二哥意圖謀逆奪取皇位,此事我卻不能不管,他畢竟是我父皇,等此事了,無論勝敗與否,只要我還活著,一定陪你回陸家村繼續過我們與世無爭的日子,好嗎?”
召邪點頭應下,卻閉口不提若是贏了,萬一皇上不準他離京之類的話。
一個當朝皇子,無論如何皇帝也不會允許他流落民間,但召邪這人活得通透,心里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卻始終向著最好的方向前進。
“等此事了,我們就回去。”
“好。”
兩人聊了近一個時辰,但總歸沒有忘記正事,再度縱馬追上慕容震時,慕容震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瞧那模樣是準備出去尋他們的。
慕容震看了看召邪一眼,不可否認她的美麗,但心里更多的卻是擔心。
自古紅顏多禍水,更別提召邪這樣武藝高強又生的絕色的女人,簡直就是將“禍國妖妃”四個字打在臉上一般。
慕容震不由想到玄璃以前那般喜歡陸霜霜那個村姑,甚至不惜為了她拒絕了安陽郡主,可如今見了這個紅衣女人一面,卻立刻將陸霜霜拋到了九霄云外,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慕容震一時間也有些怒意,他看好玄璃將來會成為一名治世明君,可眼下就被女人迷了心智,將來有何作為?
“三皇子。”慕容震將玄璃喊到一側,冒著會被玄璃厭惡的可能勸諫道:“雖說這是殿下的私事,但眼下末將卻不得不出言提醒殿下一句,即使殿下怨恨末將。”
玄璃大概能猜到慕容震所為何事,平靜道:“將軍言重了,請講。”
慕容震道:“那姑娘心狠手辣且眉目中透著股邪氣,并非良善女子,還請殿下切莫與她過多糾纏,成大事者斷不可被女子沖昏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