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對玄佑的態度所料不差,見玄璃不說話,便主動問到:“璃王有何見解?”
玄璃先行了一禮,隨后不疾不徐道:“兒臣以為一群山匪既然能得到百姓愛戴,一來說明當地官員實在無能,任由權貴欺壓百姓,致使百姓將希望寄托于一群山匪,此乃朝廷之恥;二來說明這些山匪與尋常山匪不同,做事有章法,有謀略,想必本事不弱,若是能招降收為己用,既得了一大助力,又可免了一場勞師動眾,還可向潞州百姓彰顯天子仁德,此乃一舉三得。”
周圍官員皆私下竊竊私語,皇上看在眼里,揚聲說道:“眾愛卿以為如何?”
殿下頓時一片安靜,皇上這話看似問的文武百官,但表明的立場卻十分值得人回味。
此時有戶部尚書回話:“臣以為,若是招安,倒顯得朝廷怕了一群山匪,反而可能讓其他不法之徒有樣學樣,打著劫富濟貧的幌子私下做不法之事,此先例不可開。”
“臣附議。”
“臣附議。”
一時間殿中群臣附議,竟高達半數官員。
皇上看在眼里卻沒有半分不悅,問到:“所有人都附議嗎?”
這時慕容震站了出來,習武之人向來嗓門大,他一開嗓,站他周圍的官員紛紛忍不住掩耳。
“啟稟皇上,末將贊同璃王的看法,一群山匪能為百姓謀福,想來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落草為寇的,若是他們同意招降,何不給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慕容震雖然常年駐守邊關,但在武將心中依舊有很高的威望,聽他一言,下面的武將又紛紛附和。
武將雖不及文臣人多,但勝在嗓門大,一時間兩方竟不分伯仲。
刑部尚書沐悠之見狀有些頭疼,不得已站出來說道:“啟稟皇上,還有一月便值太后壽誕,臣以為,還是不宜見血的好。”
沐悠之一言,文臣立刻噤了聲,就算站隊很重要,也不能拂了太后的臉面,人家馬上就要大壽了,你帶兵出去一番搏殺,豈不是晦氣?
皇上贊賞的看了沐悠之一眼,隨后說道:“沐卿所言有理,如此便依璃王的意思去辦,可有異議?”
皇上都開了金口,誰能有異議。
“既然眾卿皆無異議,那此事就交由璃王全權處理,朕給你撥一千精兵,若是招安不成,便鎮壓吧。”
“兒臣領命。”
不管是招安還是鎮壓,玄璃都表現得不卑不亢,讓人反而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待下朝后,一些官員原本打算上前來祝賀玄璃重回朝堂,但見他身旁的佑王一臉怨毒仿佛要咬人的模樣紛紛不敢上前去觸霉頭。
玄璃轉身準備離開,卻被玄佑堵住了去路。
“玄璃,本王會讓你知道跟我搶,會是什么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