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璃平靜道:“二哥多慮了,我從未搶過你任何東西,只是你容不得我罷了。”
玄璃說完仍十分有禮的向玄佑揖了揖手,隨后不等他說話便轉身離開了。
從來都是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子,玄佑還是第一次認真的看玄璃的背影,氣的他差點連后槽牙都咬碎了。
若不是害怕被皇上猜忌,玄佑現在便想讓云嵐帶人沖進璃王府,殺他個片甲不留。
不得不說,玄佑此刻的想法與召邪不謀而合,若不是擔心會給玄璃惹來麻煩,召邪也想提著“禍臨”直接沖進佑王府大殺四方,取了云嵐的項上狗頭。
可此刻,雙方都只得按兵不動。
回了璃王府,玄璃便將朝堂上發生的事情告知了召邪,對于剿匪一事召邪十分興奮,原因無他,只是盛京城里呆的有些膩了。
護衛京畿的軍隊共有兩支,一支是虎威軍,此刻虎威軍的統領已經私下投靠了玄佑,而另一支便是赤羽軍,赤羽軍駐扎在京郊百里外,若虎威軍是用來守衛京城的,那赤羽軍便是用來抵御外寇的。
皇上此次撥的一千精兵便是赤羽軍中的鷹軍,皇上下了這道命令讓虎威軍統領輾轉反側了一夜,猜想是不是自己私下的小動作被皇上發現了,所以剿匪一事才交給了赤羽軍。
實則是他多想了,皇上本意是打算動用虎威軍的,是慕容震以虎威軍不適合山林作戰而勸諫皇上派出了赤羽軍。
慕容震本來是想自己領兵隨玄璃一道同行的,只是皇上念他難得回京一趟,不愿他再去操勞,另外也想看看玄璃的能力。
第二日一早,玄璃與召邪便縱馬出了盛京城,于城外百里處與一千赤羽軍匯合,隨后朝著潞州浩浩蕩蕩而去。
赤羽軍鷹軍的統領名叫趙山河,一個三十多歲老實巴交的粗漢子,為什么說他老實巴交,因為他當天晚上趁著安營扎寨的時間就找到玄璃,說軍營里不能有女子同行的事情,而且還是當著召邪的面說的。
召邪彼時正守著玄璃烤羊腿,若不是心疼食材,召邪險些沒忍住反手給他一羊腿子。
軍營中的確有規定,非特殊情況不得有女眷,再加上召邪這長相,很容易讓人聯想到什么不太美好的職業。
別人還知道隱忍,但是趙山河卻是個缺心眼的,有什么說什么,以至于在盛京城十分不受官僚們喜歡,所以這次隨璃王剿匪的麻煩事兒才落到了他的頭上。
玄璃剛想解釋,卻被召邪塞了一嘴的羊腿肉。
召邪磨著手中帶著羊腥味兒的匕首,朝趙山河問到:“聽副統領這意思,是瞧不上女人嗎?”
趙山河仿佛眼瞎沒看見召邪眼里的怒意,朗聲說道:“不是瞧不上,是軍隊有軍隊的規定,女人就不應該到軍營里來!”
說完還看了玄璃一眼,補充道:“會擾亂軍心!”
召邪鄙夷道:“會被個女人擾亂軍心的軍隊,能有什么出息?莫不都是些酒囊飯袋?”
這一語激起千層浪,軍營中的男人自尊心極強,本就以為召邪是璃王的隨侍姬妾,如今自己的赤羽軍居然被一個姬妾這般鄙視,是可忍孰不可忍!
趙山河黑著一張臉,沉聲道:“赤羽軍是護衛京畿的軍隊,將士們個個忠肝義膽,怎能被你這等上不得臺面的女子隨意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