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力大無窮,揮拳便沖了上去,原本眾人還對召邪抱有同情,卻不過一招,趙山河再一次被打飛了出去。
第一次還能說是偷襲,第二次可是正大光明的交手了,趙山河心里忍不住吃驚,這女子身影步法詭異,一看就知道是練家子,是自己輕敵了。
趙山河又站了起來,邁開步伐擺好招式,臉上也收起了漫不經心,就在眾人以為能看到一場酣暢淋漓的對局時,召邪動了。
接下來就是一場單方面的虐戰,畫面太過殘暴不宜詳細描述。
片刻之后趙山河就被揍得鼻青臉腫,趴在地上動彈不得,以召邪為圓心半徑十米都沒有一人敢踏足。
召邪手指捏得“咔咔”直響,俯視著趙山河,問道:“服不服?”
那模樣仿佛他敢說聲“不服”,就要當場打爆他一般,讓趙山河忍不住認了慫。
“服了,真服了!”
此刻赤羽軍的將士們才真正認識到,眼前這個一笑傾城的女人絕不可能是一個暖床的姬妾。
“還有誰不服的一起站出來吧,本尊今日心情尚可,就來教教你們怎么做人。”
眾人聞言不約而同的向后又退了兩米,開什么玩笑,趙山河都被虐成狗了,誰還敢上去找死。
看著大家驚恐的眼神,玄璃適時開口說道:“霜霜,適可而止,都打傷了,誰去剿匪。”
召邪原本還有些躍躍欲試,玄璃這一提醒,這才想到此行的目的,擺了擺手,嚷道:“罷了罷了,不折騰你們了,趕緊散了吧,別在本尊面前礙眼!”
眾人立刻作鳥獸散,拖著地上的趙山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召邪活動了筋骨顯得心情極好,開心得看著玄璃將烤好的羊腿肉切成一小塊,然后一塊一塊的喂她,心安理得的享受著璃王殿下的伺候。
軍營這個地方其實與江湖中有些類似,都是推崇強者,你要當老大,那就得拿出相應的本事,不管是武力還是智謀,總得要占上一樣才行,不然就是天皇老子來了,你也是個弱雞,眾人表面上對你畢恭畢敬,但心里卻沒有一個人服氣。
就這一日相處,召邪能明顯感覺到將士們對她的不滿,所以只能用暴力解決。
但召邪發現,他們對玄璃沒有一絲不恭敬,召邪原本還擔心玄璃不懂武功,會不會被赤羽軍嫌棄,但事實證明玄璃在軍中很受愛戴。
“你對他們做了什么?他們一個個對你畢恭畢敬的,別說是因為璃王的身份,我不信。”
就趙山河那個石頭腦袋,但凡知道一點什么叫“以下犯上”,都不可能對她出手。
玄璃笑道:“也沒什么,只是在我出事前,我向父皇提議提高將士們傷病后撫恤銀一事,他們就一直記到現在。”
召邪轉頭看了看正忙碌在將士們,一個個圍著趙山河起哄,笑的沒心沒肺的,沒想到竟是這般赤誠的人。
玄璃有些懷念道:“小時候我也常跟著大哥去軍營巡防,軍營里將士們雖然沒怎么念過書,卻個個忠肝義膽,比起皇宮里的勾心斗角,我其實更向往軍營,若不是大哥突然出事,我應該已經拜入慕容將軍帳下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