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付榮恭迎璃王殿下大駕。”
“起身吧,城門口不用擺如此陣仗。”
潞州是前往盛京的必經之路,但此時不過剛過午時,大道上卻一個百姓也沒有,想必是被付榮清路了。
對于此等做法,玄璃有些不悅。
他此行本意是剿匪,但也兼顧調查潞州民情,可他這個朝廷特使剛到就讓百姓避讓,這譜擺得這么大,只怕百姓們都以為他與付榮是一丘之貉,更不敢在他面前講出實情。
而付榮為什么會這么做,玄璃心中猜的八九不離十,只怕是他那二哥授意。
玄璃裝作毫不在意,面上依然帶著淺笑。
“付大人百忙之中還出來迎接,實在是太客氣了。”
付榮立刻賠著笑臉:“璃王殿下言重了,璃王大駕潞州,下官自然要盡地主之誼的,城中已經備好了美酒佳肴,還請王爺賞臉。”
“這個臉自然是要賞的。”
付榮歡天喜地的領著玄璃召邪等人到了玉香樓,如城外一樣,酒樓中無一百姓,甚至連伺候的店小二都是付榮安排的。
玄璃看在眼里只當不在意,只是默默的落了座,召邪更不是個客氣的,直接在玄璃的身旁也跟著落座,只是她一坐下,明顯看見付榮臉上有一絲僵硬。
席間多是付榮在說話,說的也八九不離天狼寨的山匪,甚至說到激動處,簡直都快要聲淚俱下,聲討天狼寨為非作歹,讓趙山河一定要帶兵清繳個干凈云云。
玄璃只是面含淺笑的聽著,你說他敷衍你吧,他又聽得格外認真,你說他聽得有多認真吧,他又有空給召邪剝花生米。這讓付榮有點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見當面直言沒有效果,付榮只好進行到第二個流程。
付榮低聲向小二說了兩句,隨后那小二若有似無的看了召邪兩眼,默默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房門打開,三名衣著清涼的女子走了進來,一人撫琴,一人洞簫,還有一人起舞,看得席間的眾人頓時有些食不知味了。
原本付榮是想一開始就讓舞女們上來的,但看見玄璃身邊還帶著一個美人,這美人簡直比三個舞女加起來還美,見慣了這樣的絕色怎么會輕易被其他庸脂俗粉迷惑,所以付榮有些沒把握,便遲遲沒讓她們上場。
但幾杯酒下肚,漸漸喝到微醺的狀態,正是男人定力最薄弱的時候,這個時候的男人也是最經不起誘惑的。
男人都愛美女,就是長得再美的女人看得久了,也會沒有新鮮感的,付榮深諳此道,所以又讓手下去將這三名女子招了進來。
付榮向那舞女使了個眼色,那舞女便立刻會意,一邊踩著旋律扭著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一邊慢慢向玄璃靠近。
待走近了些,揚起手中帶著芳香的輕紗便向玄璃拋了過去,半路卻被召邪攔截一把握在手中。
召邪用力一拉,那舞女重心不穩,好巧不巧正好就落入了召邪的懷中。
“小美人這是想要本尊作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