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薄情、王權至上。
但這一切僅僅是玄璃對待召邪以外的人才會有的表情。
面對召邪時,他永遠溫潤、爾雅、甚至弱不禁風。
召邪想他是什么樣子的,那在她面前,他就是什么樣子的。
云香在他身側看得明白,這個男人比她想象中更心狠,更富有心計,但也比她想象中更愛她的尊主。
這場單方面的屠殺并沒有什么懸念,即使付榮在殘存的士兵護衛下沖出了山澗,等著他們的也是天狼寨的精銳土匪。
付榮被押解到玄璃面前時,身上帶了不少傷痕,蓬頭垢面已經看不出曾經耀武揚威的太守大人模樣了。
玄璃道:“付大人可真是給足了本王驚喜,本王的計劃原本是要滅了你手下的親信,卻沒想到你還藏著這么一支私軍,不能看到二哥知道這個消息時的表情,真是有些遺憾。”
付榮面如死灰,這一千私兵本就是在天狼寨的掩護下才偷偷組建起來的,如今未作大用便折戟沉沙,他還有何臉面去見佑王。
索性,私軍還留下了百人留守,一旦他死亡的消息傳出去,必然有人會護著他的妻兒進京投靠佑王。
但付榮的希望并沒有實現,付榮動用這一千私兵之時,就已經暴露了他們藏身之所。
留守的一百三十人如同往常一樣在隱蔽的基地里進行操練,有些人甚至為不能參與這次任務而郁郁寡歡,覺得失去了為佑王效力的機會。
正在這時,遠遠的便看見一抹紅色向著這邊而來,眾人立刻神情緊張了起來,他們都是私兵,除了付榮的親信,還沒有其他人來過他們的大本營。
直到看清楚來人是一介女子,士兵們立刻就放松了警惕,只當是什么迷路的姑娘,可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一句,眼前便血光閃現,身邊的人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剩下的人這才反應過來,這個長得猶如天仙一般的女子,實際上是一個地獄來的惡鬼。
眾人合力想要反抗,卻最終仍消逝在了“禍臨”刀下。
玄璃再次回到潞州時,帶著一千赤羽軍正大光明從南門進城,赤羽軍昂首闊步的英姿讓百姓們紛紛圍觀,待看清楚跟在赤羽軍隊伍后面的天狼寨山匪,百姓們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玄璃和趙山河等人到了太守府時,召邪已經在大堂之上等候多時了,玄璃立刻上前查看召邪有沒有受傷,確認她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堂下跪了一地潞州的大小官員正瑟瑟發抖,趙山河見他們這宛如驚弓之鳥一般的模樣著實有些好奇,便向召邪詢問:“姑娘,你這是用了什么法子把他們嚇成了這樣?”
召邪指了指后面,趙山河立刻好奇的繞到堂后去查看,堂后的空屋里本來是堆放官府文案的地方,此時里面放著一個布袋子,那布袋子正往外淌著血,趙山河猶豫再三還是決定不要打開的好,理智告訴他里面不會是什么好東西。
這東西原本是召邪放在大堂里的用來威懾他們的,瞅著玄璃回來了,召邪才挪進了后面藏起來,她可不能讓玄璃看見這么血腥的東西。
玄璃在大堂首位坐下,立刻有屬下將五花大綁的付榮拖了上來,見到堂堂潞州太守都成了階下囚,其他官員深知今日是沒有人能保得住他們,越發膽戰心驚。
玄璃對著堂下說道:“潞州太守付榮,任職十二年,貪污受賄并私養軍隊,意圖謀害本王密謀造反,現將其打入大牢,不日押送回京,交由皇上定奪,至于堂下其他人,自供罪證者,可從輕處理,若是被本王查出,一律重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