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王府。
玄佑如同發瘋一般在書房中打砸,名貴瓷器書畫不知道毀了多少,云嵐立在一側神情冷漠的看著他發瘋,不發一語。
等玄佑終于發泄完了,整理了一番自己狼狽的儀容,就這么坐在那一堆廢墟里目光陰鷙的盯著云嵐說到:“立刻派人去截殺付榮,絕對不能讓他活著進京。”
云嵐拱手道:“佑王殿下,這事屬下做不到。”
“做不到?”玄佑怒斥:“做不到本王養你們何用?”
云嵐蹙了蹙眉,卻依舊平靜道:“回京路上有赤羽軍護衛,更有召邪坐鎮,想要殺了付榮,除非盛京留守的黑衣衛傾巢而出。”
玄佑氣的胸腔不停的起伏,捏著拳頭仿佛想要將云嵐掐死。
黑衣衛是他耗費了無數的人力物力才組建起來的,雖然在南方處處受制,但在西北卻發展迅速,已經徹底控制了西北各大門派和商戶權貴,更打通了與西越的私下往來。
黑衣衛做的都是上不得臺面的事情,是他背后的一把暗刀,若讓他派黑衣衛傾巢而出就為了去殺個付榮,他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去做這么蠢的事。
玄佑也明白此時刺殺付榮有很大的難度,但付榮必須死。
“你可還有其他的辦法?”
云嵐道:“付榮回京后肯定是要移交刑部的,若是在天牢還有一試的可能。”
云嵐雖說是一試的可能,但心里也清楚,能成功的幾率不足一成,但他若再拒絕,只怕玄佑真會懷疑他的忠誠了。
玄佑沉思片刻,也找不出更好的辦法,況且玄璃當初被關押在天牢,即使沐悠之派人嚴加看管,云嵐同樣有辦法混進去暗殺他,如今也可舊計重施,便同意了云嵐的計劃。
原本做好了埋伏等著黑衣衛殺上門來的趙山河,一直到所有人進了盛京城也沒遇上半個前來找死的,這讓趙山河極度不爽快。
玄璃笑道:“要從一千赤羽軍中得手,那得填進去多少人命,為了一個付榮,不值得。”
趙山河后知后覺道:“璃王殿下早就知道他們不會來嗎?”
眾人紛紛看著趙山河,那表情寫滿了明知故問。
趙山河一時間有些尷尬,趕緊打了個哈哈,“末將自然也知道他們不敢來的,我真知道!”
害怕眾人不信,趙山河還故意重復了一遍,引得大家又是一陣哄笑。
剛進城,沐悠之便已經在城內等著,同行的還有御林軍首領康曜,趙山河親自將人交給沐悠之,隨后向玄璃請辭帶著將士們回了軍營去。
而沐悠之深知這個燙手山芋只怕沒那么容易看管,特意向皇上請命要來了御林軍統領康曜前來協助。
玄璃自然是要先行進宮面圣向皇上匯報此案的,而召邪則帶上云香等人直接找了處酒樓胡吃海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