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人下注了,那比賽便開始吧!接下來有請茯華公主表演!”
召邪率先鼓掌,引得周圍其他人也跟著鼓掌,茯華覺得自己就像被人圍觀的猴子雜耍一般,雖然有些生氣但是又挑不出召邪的錯處。
你說人家好心給你鼓掌叫好難道還錯了嗎?那肯定是沒錯的。
茯華站在石頭前,拉弓瞄準石縫,這么近的距離她是絕對不會失手的,待會兒她只需要看召邪的笑話就好了。
只聽得“嗖———”的一聲,茯華射出的箭精準無誤的射入了石縫之中,入石大概兩寸有余。
周圍一聲驚呼,完全沒想到箭矢真能射進石頭里,一時對茯華敬佩不已。
茯華驕傲的仰著頭接受眾人的膜拜,轉頭對召邪道:“到你了。”
召邪點了點頭,隨后向一側的侍衛招了招手,說到:“煩請這位兄弟將箭拿過來一下。”
那侍衛聞言立刻捧著弓箭上前,召邪隨意取了一支箭執在手中,全程碰都沒碰那把弓一下。
茯華忍不住嘲諷道:“陸姑娘這是打算坐在席位上投箭嗎?你莫不是有什么癔癥?”
召邪也不生氣,平靜說到:“茯華公主說對了,本尊正是要坐在座位上投箭。”
召邪話音剛落,只見她手中升騰起一道白霧,隨后箭羽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射而出,刮起一道罡風掠過湖畔,瞬間將幾朵荷花絞得粉碎。
隨后一聲巨響傳來,那支箭羽刺破石料輕而易舉的刺了進去,整支箭羽完全沒入其中。
周圍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若不是這些貴女矜持,只怕有人就破口大罵了:這他娘真是人能做到的事嗎?
徒手將箭羽插進石頭里,這得多高深的內力?十年?二十年?還是三十年?
她陸霜霜莫不是個妖怪吧!
接受到眾人略帶驚恐的目光,召邪覺得十分舒暢,果真當殺手多年,唯有恐懼最能安撫她的心情。
召邪一聲輕笑,打破了這場寧靜。
“諸位若是沒有疑問,這贏來的錢還請玉公主做主幫忙送到璃王府可好?”
玉公主回過神來,隨后笑道:“自然,這場比賽是陸姑娘獲勝,那下注的錢當然就歸陸姑娘所有,想必其他人也無異議吧。”
玉公主看向秦北季,接收到玉公主的目光,秦北季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朝召邪露出一絲笑意,開口說道:“自然無異議。”
原本對召邪不怎么待見的秦北季突然轉變態度,笑的那叫一個和藹可親,讓眾人都忍不住覺得有些惡心。
秦北季卻絲毫不在意,他現在只在意召邪對他的態度。
這樣的絕頂高手若是不能拉攏也絕對不能得罪,不然魚死網破他就算是個皇子也只有一條命的。
“既然大家都無異議,那這場比試便到此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