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羽動了動仍然有些發麻的雙手,問到:“為什么我靠近你會中毒,以前明明不會的。”
云欽冷漠道:“因為以前我要利用你,自然不會對你下毒。”
齊思羽心頭有些酸澀,“現在不利用我了嗎?”
“現在的你沒有利用價值。”
云欽這話說的可謂有些重了,齊思羽眼眶一紅,頓時有些晶瑩在眼眶里打轉。
齊思羽這一輩子養尊處優慣了,在濱州人人都寵著這個小太守,這輩子所吃的苦都是在認識云欽以后,雖然自覺得甘之如飴,但見到云欽冷漠疏離的態度后,委屈便再也壓制不住。
原本還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可抽著抽著眼淚就開始唰唰往下掉。
這一哭讓云欽頓時手足無措,他這輩子從來沒哭過,更沒哄人不哭的經驗,就是召邪身死的那一年,云霆時常哭鼻子也是不需要他去安慰的。
可齊思羽這哭法可與云霆不一樣,那種邊哭邊咬著下嘴唇倔強的模樣,可比十個云霆哭鼻子的沖擊力還大。
剛剛的冷漠再也維持不下去,云欽結結巴巴的安慰道:“你……先別哭了。”
齊思羽倔強道:“我沒哭,我嗝…可是濱州太守,齊家嗝…嫡子,我怎么可能會…嗝哭呢!”
云欽無語,這哭得都快斷氣了,還死鴨子嘴硬。
在云欽眼中,齊思羽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心思格外單純,云欽也知道他沒有惡意,當初在怨島那親他的舉動云陽事后也解釋了,只是他自己過不去心里的坎,看著齊思羽總有些別扭。
見他哭得傷心,云欽也裝不下去,起身慢慢在床邊坐下,聲音也和緩了許多:“你別哭了。”
見云欽恢復到曾經在濱州時的溫文爾雅,齊思羽便忍不住又撲了上去,摟著云欽的脖子一頓嚎啕大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兩個大男人這樣摟摟抱抱像什么樣子,云欽拽了拽他的臂膀,卻發現根本拽不動,死倔得像頭驢。
云欽無奈,只得像安撫小朋友一般哄著:“好了好了,怪我不對,不該兇你。”
等著齊思羽哭夠了,一張臉上滿是淚痕,云欽取來帕子浸濕了給他擦臉,齊思羽將臉遞了上去,抽抽搭搭像個大姑娘一樣說道:“你給我擦。”
云欽額頭上頓時青筋暴起,一巴掌就將帕子呼在了他的臉上。
罵到:“給你臉了!”
齊思羽知道云欽嘴硬心軟,挨了一帕子也不哭了,反而有些好笑,自己揚手抹了抹臉上的淚痕。
見他不哭,云欽便道:“明日我派人送你回濱州。”
齊思羽道:“我不回去。”
“你不回去你留在蜀州做什么?”
齊思羽提議道:“我也不留在蜀州,我要跟你一起去盛京城。”
“你想死吧。”云欽白了他一眼道:“堂堂濱州太守,無詔返回京城,被皇上發現你小命是不想要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