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思羽滿不在乎道:“我就裝作你們劍指的屬下不就行了,你不說誰知道我是濱州太守?”
“不行。”云欽態度十分堅決:“必須回濱州,你要是不回去,我明天毒暈了也會抬你回去。”
齊思羽頓時不悅,千里迢迢受盡苦難才見到云欽一眼,他才不要這么容易就被云欽給打發了。
齊思羽想到今日馬車里的女子,頓時禍水東引,指著云欽控訴道:“你不想要我跟著你,是不是因為馬車里那什么南疆圣女?你來濱州不惜利用我,不顧自己的性命也要采藥是不是就是為了她?”
云欽頓時無語了,“這跟圣女有什么關系,你別瞎說,圣女的身份容不得污蔑。”
齊思羽吼道:“你還幫她說話,你就是喜歡她。”
云欽捂了捂額頭,一時間發自肺腑想將齊思羽給毒啞了。
“我不喜歡她,你別鬧了行嗎?”
見云欽帶了怒意,齊思羽頓時就萎靡了下去,嘟噥著:“我不是鬧,我就是吃醋。”
云欽反問:“我倆都是男人,你吃什么醋?”
齊思羽眼中閃過一絲異樣,隨即壓制了下去,改口說到:“我把你當成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可是你的心思卻永遠都在別人身上,所以我吃醋。”
云欽一頓,一時間想到了召邪,他深知自己與召邪斷無可能,所以一直將心中的愛意壓制,可看見她和玄璃,甚至是云霆在一起時,他心中也是酸澀難忍。
所以他明白齊思羽的感受,但是他不能明白的是齊思羽為什么會這么看重他,把他當成最“重要的朋友”。
初見時他就用計給他投毒,然后又利用他到了怨島取藥,他這樣劣跡斑斑的人有什么資格成為他最重要的朋友。
難道是因為他身邊自幼就沒有知心的朋友么?
云欽覺得肯定是這樣,一個從小被人呵護長大的孩子,卻從沒有交過一個知心的朋友,突然來了一個江湖中人與他談天說地,給他講述江湖中各種恩怨糾葛,奇人異事,給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所以才這么看重他。
對,一定是這樣!
云欽摸了摸齊思羽的腦袋,就像安撫云霆一般說道:“你若是覺得在濱州無聊,你可以給我寫信,我可以像以前那樣給你講江湖中有趣的事情,我也當你是好朋友,所以不想你去涉險。”
齊思羽眸光黯淡了兩分,他知道云欽是真的拿他當朋友,真的不能再真了。
可他不是。
齊思羽伸手拿下云欽的手,“你別像哄孩子一般哄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會回濱州的,我一定要跟著你去盛京。”
見齊思羽態度堅決,云欽神色緩和了下來,回道:“好吧。”
齊思羽心中一喜,以為云欽答應了,可下一秒他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直直倒了下去。
意識消失之前,他知道,他又被云欽毒倒了。
看著四仰八叉倒在床上的齊思羽,云欽忍不住嘆息:召邪說得多,不聽話的驢就是欠揍。
云欽覺得自己就是給他慣的,早早毒暈了,明日派人駕一輛馬車給送回到濱州,這不啥事兒沒有嗎?還是怪自己心太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