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欽不愿直接提起玄璃的名字,便用“你們”代替。
召邪想了想,道:“此時驛館人多眼雜,西越、北齊的使臣都在,還是找個機會在宮里相見吧,如此大皇子也能與圣女面談。”
提到大皇子,云欽蹙了蹙眉。
“玄策此人,你們要多加提防。”
“何出此言?”
云欽看了云霆一眼,說道:“當年云霆闖入黑衣衛被捕,雖然被我暗中救走,但你們就沒有懷疑我是如何救的嗎?”
云欽既然重提舊事,就說明與玄策脫不了關系。
云欽接著說道:“沒錯,就是玄策,他派人提前引走了云嵐,又安排一名高手隨我殺入黑衣衛,這才將云霆救了出來。”
召邪沉聲道:“你答應了他什么條件?”
召邪剛問出口,便想到了玄策的腿,問到:“幫他治腿?”
云欽點了點頭,“不錯,他的腿不能直立行走是因為中了毒,毒素沉淀在腿上,但只要解了毒,便可以恢復如初。”
“你給他解了嗎?”
“我在蜀州待的那段時間,就是在為他研制解藥。”
就是召邪還是陸霜霜的時候,去縣里賣毒蛇的那段時間,難怪當時朱老板要重金收購毒蛇,越毒越好,原來是云欽在為玄策制解毒劑。
召邪轉念一想,那玄策解了毒自己豈不是還要占三成的功勞?
召邪問到:“那他現在實際是可以行走了對嗎?”
云欽又點了點頭。
召邪冷笑了一聲,合著她和玄璃初見他時,竟然一切都是做戲,果真皇家之人慣會陰謀詭計,陰險歹毒,當然,咱家阿璃除外。
云欽道:“我讓你們提防玄策也是因為這個,玄策所圖不小,至少在我看來他絕對不是一個會放棄帝位的人,你們小心最后不要被他反咬一口。”
“我明白,我會暗中籌謀的。”
召邪眼神中閃過一絲陰冷,“他若是敢陰我,我就讓他真的癱下去。”
召邪眼神中的怨毒太過駭人,云陽和云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北齊使臣那邊有什么動靜嗎?”
召邪轉頭問云陽,最近盛京城里的消息幾乎都是云陽在派人收集。
云陽頓時來了興趣,答:“北齊那邊可有意思了,此次使臣派的是舒絨大將軍和長公主的駙馬。”
“駙馬?”
“不錯,就是駙馬,北齊的長公主去年當眾在草原上比武招親,這駙馬力戰群雄一舉奪魁,摘了公主的彩球,而且聽聞這個駙馬是個中原人。”
云陽掃視了眾人一圈,隨后笑的高深莫測,問道:“你們可知道這駙馬叫什么嗎?”
三人搖了搖頭。
云陽道:“經我多方打探,這駙馬名叫———云亦!”
“噗———”
眾人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