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邪在花園里又為她種下的蘿卜澆了澆水,不過才短短幾日,蘿卜苗就已經生根發芽,從土里冒了綠頭出來。
召邪看著心生歡喜,又在王府里坐不住,便讓王奎將原本開得正艷的菊花移植到了空置的院子里,自己在花園里又辟了一塊地出來種黃瓜。
對于這個奇葩的王妃府中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只要她開心,府中便隨她折騰。
畢竟璃王殿下寵的緊,下了明令就是王妃要拆了璃王府重建,所有人也要立刻照辦。
下人們惶惶度日,可過了好些天也沒見王妃有要拆家的舉動,這才逐漸安心下來,至于要種黃瓜還是甜瓜,下人們不敢多一句嘴。
召邪正搭著種黃瓜的架子,王奎便小跑了過來,原本正要開口,瞧見召邪手中的竹子,要說的話立刻拐了個彎。
“啟稟王妃……您手里的可是后院的墨竹?”
召邪看了看手里黑不拉幾的竹子點了點頭。
王奎嘴角抽了抽,那可是竹園大師培育了近三十年才成功的新品種,一根就價值不菲。
王奎見召邪手起刀落,十分麻利的將墨竹劈成了竹條,擦了擦頭上的汗,不敢說出真相。
召邪轉頭問他:“你要說什么?”
王奎這才回過神來,向召邪遞上了一封信。
召邪放下砍刀,打開信紙一目十行,隨后用手捏成團,再張開時信紙已經化作一堆齏粉隨風散了。
“這竹子交給你了,給我劈成大小一樣的竹條,我搭架子用的。”
王奎一臉驚恐,這可是千金一根的竹子,讓他劈了?他不敢啊!
可召邪并沒有給他更多的選擇,因為等他抬頭時,花園里已經沒有召邪的身影了。
召邪剛到陳府,云霆便虎撲了過來,召邪下意識伸手去擋,便一巴掌呼在了云霆的臉上。
云霆委屈的望著召邪,“老大……”
召邪卻忍不住放聲大笑,因為那笑聲太過囂張,引得房間里的其他人也相繼聞聲出來。
“出什么事了?”
云陽、云欽從屋內出來,便瞧見云霆茫然無措的臉上赫然印著一個黑色的手掌印,那手掌印清晰無比,滑稽的模樣連云欽這樣內斂的人臉上也忍不住有了一絲皸裂。
見眾人看著他奇怪的表情,云霆轉身扒在院子里種睡蓮的大缸上看了看,隨后氣的直跺腳。
“老大,你太壞了!”
看著云霆憋紅了臉,欲哭不哭的模樣,云陽實在看不下去,一邊笑著一邊拉云霆去后院洗臉。
召邪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揚起一雙黑手,轉頭問云欽:“你想來一個嗎?”
云欽白了她一眼,沒好氣道:“你自己留著吧!”
見云欽白嫩的小臉氣色比自己離開蜀州時好了不少,召邪瞇了瞇眼。
這樣白凈的臉上不印個手掌印簡直浪費啊!
似乎看出了召邪的心思,云欽抬手便露出三支銀針,那模樣仿佛再說:“你他娘的敢涂我臉上,我就扎死你!”
比起挨針還是洗手,召邪猶豫了一瞬間,選擇了后一個。
開玩笑,云欽的針是那么簡單的針嗎?上面不知道涂了多少種痛不欲生的毒,這個玩笑還是不要開的好!
等云霆和召邪洗完臉和手,四人這才在房間里安分的坐下,談論正事。
云欽道:“南疆使臣團如今已在驛館住下了,阿召,你…們準備何時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