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答木知道云亦到了宸國有許多事情想要辦,那答木就偏偏讓他什么都做不成,這使臣里都是北齊的人,自然是更聽令于那答木,以致于云亦一路被迫跟著來了盛京城。
正被關在房間里思考著對策,有下人送了請帖進來。
“啟稟駙馬,東院的南疆使臣里有人送了一封請帖過來。”
南疆?
云亦略微沉思,便想到了與南疆交好的云欽,難道是云欽?
云亦一個箭步上前接過請帖打開,上面說的都是一些冠冕堂皇的禮貌話,什么久仰大名想要當面一敘之類的,但請帖的最下角印了一朵墨蓮的水印。
看上去像是紙張上的花紋,但云亦知道,這是劍指的暗號。
云亦收斂了唇角的笑意,裝作若無其事一般將請帖扔在桌上,訕訕道:“什么玩意,本駙馬哪兒有空跟他見面,你先下去吧,本駙馬要休息了。”
那下人見云亦神色中透著一股不耐煩,便也不敢多做停留,躬身行禮便退下。
等著房間沒人,云亦這才趕緊將請帖又拿了起來,執起桌上的茶杯淋到了那一朵墨蓮之上。
待水浸濕,墨蓮之上漸漸浮現一行朱砂字。
“明日,忘川酒樓。”
云亦看著熟悉的字跡頓時心中難掩激動,一想到能見到召邪和云欽,便興奮得像要去春游的小孩子,在房間里來來回回踱步,吵的隔壁的那答木煩不勝煩。
不過那答木也沒煩多久,房門“嗙”的一聲便被人從外面踹開。
那答木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來人是誰,淡定一抬頭,果然是云亦那廝。
那答木生得人高馬大,力大無窮,打遍北齊無敵手,偏生敗在了一個看似柔柔弱弱風都能吹得倒的中原人手上,還為此失去了迎娶公主殿下的機會。
可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男子奪了公主的彩球竟然轉身就要逃,全然無意迎娶公主,這讓那答木怒火中燒。
雖然那答木很希望他就此逃脫,但如此公主殿下就要受到全國人民的指指點點,那答木一心愛慕公主,自然不能讓她受此委屈。
于是那答木領兵連夜追殺云亦,云亦武功再高也無法與整個草原為敵,抓回來的時候被那答木一頓暴揍,隨后就捆著與公主殿下完婚了。
而后這兩人只要一見面就要打架,在北齊這一年多,兩人打了不下百場,偏生那答木輸多贏少,不過這也不能阻止他時時刻刻給云亦找麻煩的舉動。
那答木抬眸看著門扉處的云亦,翻了個白眼道:“怎么,還想打?”
云亦也還了個白眼,鄙視道:“你打得過嗎?小爺讓你兩根腳指頭!”
那答木知道自己嘴上功夫是在云亦面前討不到便宜的,索性不接話。
云亦哼哼了兩句,隨后說道:“這驛站都是什么破爛廚子,手藝難吃的要死,明天我要出去吃。”
那答木道:“沒我的允許,你能踏出這驛站半步算我輸。”
云亦氣的直磨牙,“你就不能陪我一起去嗎?難得來一趟盛京,你不想去見識見識?”
“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