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亦不甘心:“你不想,萬一舒絨大將軍想呢?”
那答木猶豫了。
舒絨大將軍在出發前就對宸國的風俗文化感興趣,攔著云亦還成,他卻不能攔著舒絨大將軍,保護舒絨大將軍也是他此行的任務。
那答木沉思了片刻,便回道:“那明日一起出去。”
“啪!”云亦拍了拍手掌,欣喜道:“就這么定了!”
第二日,云亦看著自己身邊被堵的水泄不通的護衛,心里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云亦捅了捅那答木,不悅道:“我又不會跑,你至于嗎?”
那答木給了他一個眼神,仿佛再說“你跑得還少了嗎?”
云亦無奈嘆了口氣,只得放棄與這個蠻牛一樣的漢子計較。
罷了罷了,能出門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在云亦的提議下,一行人直接去了忘川酒樓,作為宸國數一數二的酒樓,忘川酒樓自然有其獨特的地方,比如貼心的服務,漂亮的侍女,美味可口的佳肴,和醇香濃郁的美酒。
那答木最初還擔心云亦提議來這家酒樓是為了方便逃跑,但當菜肴上桌后,他才覺得這中原人活得是真講究。
一份葷菜都能玩兒出七八個花樣,雖然每道菜分量不多,但味道是真沒得挑剔。
云亦見那答木和舒絨大將軍吃得興起,便趁機準備尿遁。
云亦起身拱手道:“抱歉,在下肚子不太舒服,想如個廁,不知有沒有同行的?”
云亦看著那答木,知道他不會放心自己一個人去。
果然,見云亦起身,那答木也跟著起身,只是舒絨大將軍并沒有要一起的意思,那答木便有些猶豫了,外出期間他得貼身保護舒絨大將軍。
舒絨似乎看出那答木為難的模樣,擺了擺手道:“老夫好歹也是個大將軍,又不是繡花姑娘,你這么擔心作甚,要去就去!”
那答木也知道自己小心過了頭,但畢竟是在盛京,那什么黑衣衛的名聲他在北齊也略有耳聞,可不敢大意。
那答木從屋外招來兩名侍衛守在舒絨的身側,這才放心陪著云亦一同去了后院的茅房。
拐過后庭,云亦腳下一頓便停下不走了,那答木蹙眉問道:“你又想玩兒什么花樣。”
云亦嗤笑了一聲,搖頭晃腦道:“嘖嘖,可惜,真是可惜,這次你可抓不住我了。”
那答木聞言立刻緊張了起來,剛將手放在刀柄上,便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之感襲來,云亦的身影也逐漸開始模糊。
那答木知道自己鐵定是中了云亦的埋伏,但他對云亦的本事十分了解,會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他中毒的不會是他,感覺到身后有一絲氣息靠近,那答木還沒來得及轉身察看,便倒地不起了。
云亦見到云欽出現歡喜得宛如云霆附體,大步朝云欽走了過去,卻在兩米開外就被一把折扇擋住了去路,隨后一嬌俏公子面含怒意的攔住了他的去路。
只聽齊思羽吃味道:“就站那兒說,別靠近云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