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邪回想起這事兒倒是有些心虛,打著哈哈說道:“阿亦啊,若我說當初這單生意的雇主其實就是北齊長公主,你會作何感想?”
云亦明顯一愣,覺得不可思議:“這怎么可能,她為何要雇我去取彩球?”
云亦頓時哭喪著臉:“不是吧,她早有預謀嗎?”
召邪笑道:“差不多吧,長公主不想北齊皇用她與其他部族聯姻,便找上劍指希望能有人奪了她的彩球,至于囚禁你……”
召邪臉上的笑意多了一絲玩味:“必定是看上你了吧!”
云亦欲哭無淚,他有什么好的,長得既不俊俏又沒有錢,看上誰不好,干嘛偏偏看上他呀?
召邪攤了攤手,表示無可奈何。
既然事情都已經談完了,召邪他們也準備撤了,畢竟那答木和他太長時間不回去會引起舒絨大將軍的懷疑,到時候鬧大了也是個麻煩。
眾人散得十分有默契,徒留云亦一個人在房中不知如何是好,他不想回北齊,他想留下中原,可誰能聽見他內心的呼喊呀?
云欽離開時順便給那答木解了毒,不過片刻那答木便清醒了過來,本以為一定趁機逃跑的云亦居然就坐在自己身旁,讓那答木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云亦翹著二郎腿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說道:“堂堂齊國第一勇士,居然還會中暑,你可真是個弱雞。”
那答木蹭的站了起來,指著云亦的鼻子怒道:“你放屁,我怎么可能會中暑?”
云亦像看白癡一樣盯著他道:“因為你是弱雞。”
那答木當場就要發飆,拔劍準備跟他來個大戰三百回合,但云亦似乎沒有動手的打算,白了他一眼,轉身回了包廂里。
看著云亦的背影,那答木總覺得他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
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剛剛云亦對齊國的稱呼。
北齊原本就是齊國,只是因為在宸國的北邊,所以宸國的子民喜歡稱齊國為北齊,就像齊國人民稱呼宸國為南宸一樣的道理。
云亦即使在齊國住了快兩年也從來沒把自己當做過齊國人,稱呼齊國向來都是北齊,但在剛剛,他好像說了“齊國”。
為此那答木不僅沒有一絲喜悅,反而更加警惕了,因為他知道云亦的性格,絕對不可能逆來順受,他如今態度的轉變,指定沒憋著什么好屁。
但到此也讓那答木明白了一件事情,宸國高手如云,云亦真心想逃的話,只憑他一人是根本留不住的,他還沒傻到真的相信云亦的屁話自己是中暑了,他絕對是中了誰的埋伏。
回到包廂中的那答木看起來心事重重,而返回驛館后,那答木便撤了包圍云亦院子的守衛,反正留不住,何必浪費兵力去守著他了。
八月二十七日這天,晴空萬里,隨著皇城四周八十八聲祝壽禮炮聲響起,太后的壽宴便正式拉開序幕。
大殿首座之上端坐的是宸國最尊崇的女人賢莊太后,今年已經八十八歲高齡的賢莊太后看上去精神奕奕,頗有皇室威儀。
而在太后的右手邊是皇帝玄珉,左手邊則是當朝皇后和如妃,往年這樣的宴會必然少不了杜貴妃的位置,但今年因被貶為嬪位,已經沒有資格出席宴會了,為此杜嬪在寢宮中發了好大一通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