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第二等的席位上,右側依次是老德王、玉公主和駙馬定遠小侯爺、玄佑和佑王妃、玄璃和召邪,只是按照往年的慣例,玄佑前面還有一桌空置的位置,那是給大皇子玄策預留的。
而左側便是西越三皇子秦北季和茯華公主、北齊舒絨大將軍和駙馬爺云亦、南疆圣女慕紗的位置,至于使臣中官位較低的隨從便安排在使臣的后面一排。
第三等席位上便坐的都是宸國三品以上的文武大臣,右側為武將,左側為文官,依次按照官職大小排列。
隨著賓客逐漸落座,聲聲曲調響起,從兩側緩緩走出數名衣著艷麗的貌美舞姬在大殿之中翩翩起舞。
曲聲悠揚歡愉,舞姿蹁躚婀娜,一時間大殿之籌光交籌,歌舞升平之態。
待一曲完畢,舞女們盡數退下,殿中官員們仍覺得意猶未盡,直到一聲輪椅滑動的聲音傳來,一襲月白錦衣,姿容冷峻的大皇子玄策在宮人的推動下緩緩進入大殿之中。
大殿中頓時鴉雀無聲,看著這個脊背挺直,五六年都不曾出現在朝堂上的大皇子,沒有任何人出聲打破這份寧靜。
輪椅停下,玄策抬頭看向慈祥的賢莊太后,抬手做揖:“策兒恭賀皇奶奶壽誕安康,福壽綿長。”
賢莊太后看著輪椅上的玄策激動得熱淚盈眶,杵拐杖的手都止不住的顫抖,一想到自己疼愛的長孫如今坐在輪椅上,孝莊太后就忍不住心疼。
“好孩子,好孩子,快過來讓奶奶看看。”
宮人推著玄策停在賢莊太后的身旁,孝莊太后撫摸著玄策堅毅的臉龐,感慨道:“好,回來就好,可還要走嗎?”
玄策淺淺笑道:“皇奶奶,策兒今后便留在宮中,不走了。”
“不走就好,不走就好。”
聽著祖孫兩人感人的對話,大殿之中眾人各懷鬼胎。
其中情緒變化最大的自然是玄佑,只見玄佑握著金杯的手都險些要將杯子捏成一坨金錠了,眸光中更是浮現出濃濃陰毒。
玄璃忍不住出聲嘲諷道:“二哥,小心動怒氣壞了身子。”
“你……”玄佑強忍住不跟玄璃爭執,今日是太后的壽誕,任何在此時引起爭端的舉動都不是明智之舉。
召邪默默打了個哈欠,對于殿上的祖孫親情實在提不起興趣。
等太后終于放開玄策的手,玄策這才向皇上和皇后行禮:“策兒拜見父皇、母后。”
玄珉道:“不必多禮,看著是比前些年精神了。”
皇后也笑著附和:“是精神了不少。”
玄珉道:“先去就坐吧!其他事情宮宴后再談。”
好在玄珉沒像太后一般忘記此刻還在宮宴,沒有拉著玄策繼續敘家常。
玄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