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劍道:“公子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內力,在下佩服。”
寒清有禮回道:“呂兄過譽了。”
因為擔心待會兒底下又鬧起來,兩人紛紛擺好姿勢,那模樣是要拔劍一搏了,底下抗議的看官們頓時噤聲,紛紛握拳期待了起來。
隨著聲聲劍刃相撞的聲響傳來,四周火花四溢,除了能看見兩道虛幻的身影在臺上迅速的移動,眾人連怎么出招的也看不清楚。
瞪大眼睛看了一會兒后,不少人都開始感覺頭暈目眩,召邪將玄璃的臉撥了回來,示意他不要逞強。
玄璃微微一笑,低頭又開始給召邪剝葡萄,不去看那比試,索性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但還是好奇的問道:“霜霜,他們誰能贏?”
玄璃十分篤定召邪知道答案,他相信召邪所看到的場景一定與他們這些不懂武功的人看見的不一樣。
召邪撐著下巴看得興起,隨口說道:“呂劍。”
這倒是有些出乎玄璃的意料,雖然他不認呂劍,但他認識寒清,那樣絕頂高手都贏不了呂劍,那他武功得有多高?
“那呂劍與你誰更厲害?”
召邪輕哼了一聲,輕蔑道:“要跟我打,得讓他師傅來。”
這天下第一劍癡曾經與召邪的師傅鬼谷逍生司空絕是一輩的人物,但司空絕近五十年的內力都被召邪吸了個一干二凈,再加上召邪本身的武學天賦,僅憑內力呂劍加上寒清兩人都難以與召邪匹敵。
所以召邪說讓呂劍的師傅劍癡出山并不是在夸大其詞。
果然,劍影停止,兩人的身影終于出現在看臺之上時,寒清率先吐出一口鮮血,而呂劍雖然身形不穩后退了兩步,但臉色卻比寒清要好看得多。
寒清抬手抹了抹嘴上的血跡,靠著佩劍才緩緩站起身來。
“呂兄劍術精絕,在下甘拜下風。”
寒清認輸,卻并不頹喪,回到玄策的面前躬身請罪:“寒清讓主子失望了,屬下甘愿受罰。”
玄策并未出言責怪,拍了拍他的肩膀,寬厚說道:“辛苦了,下去調息吧。”
“是。”
寒清剛準備退下,卻眼前一黑,當場跌坐在地。
玄策急呼:“寒清!”
眾人聞聲紛紛回頭查看,卻見寒清半跪在地表情,明顯氣虛凝滯,竟有走火入魔之態。
呂劍揚聲道:“最后他強行收招恐造成內息不穩,需要及時給他疏通經脈。”
強行收招?呂劍這話一出口,那些惋惜寒清輸了的人立刻又來了精神,但只有召邪明白,寒清就是認識到今日不可能贏呂劍,才在最后的關頭收招,不然與呂劍死搏下去,傷了身體就沒辦法貼身保護玄策了,但收招太急,反而造成經脈逆襲。
呂劍飛身從看臺上躍下,打算給寒清疏通經脈,但卻被秦北季一個眼神制止。
開玩笑,若是呂劍內力不足,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比試?
不過下一秒秦北季的如意算盤還是打破了,因為召邪動了。
就憑寒清是宸國目前為止她最好看的武者這一點,召邪也不會讓他出事。
召邪步至寒清身前,抬手便一掌打在了寒清的背上,巨大的內息沖擊將玄策的輪椅都震退了好幾步,靠近召邪的幾張矮桌當場就被掀飛了出去。
召邪疏通內力的方法十分的豪橫,不過片刻就將寒清堵塞的經脈打通,更將他體內混亂的氣息壓制了下去。
寒清神識逐漸清醒,萬萬沒想到救了自己一命的居然會是召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