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邪朝他笑道:“喲,小伙子,你可欠了本尊一條命。”
若是日后玄策有什么陰謀危及到玄璃,可一定得給她打報告呀!
寒清仍然有些虛弱,但氣色已經逐漸好轉,朝召邪拱手道:“多謝璃王妃出手相救。”
“不必客氣。”
召邪表現得這般親切溫柔就是想要做給玄策看得,最好是玄策心思多疑一點,懷疑寒清而造成兩人之間有嫌隙就最好了。
可玄策明顯沒玄佑那么愚蠢,玄策說道:“多謝弟妹出手。”
召邪道:“不必客氣。”
玄策看向寒清問道:“寒清,你可好一些了?”
寒清:“屬下無礙。”
玄策:“那便下去休息吧。”
寒清應下,便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之內,隱身藏于暗處。
三五個宮人立刻上前將被召邪打翻的矮桌搬走,快速將場地打掃了一番,隨后搬來干凈的餐食重新布置。
召邪沒有達到離間二人的目的也不在乎,理了理衣袖,隨即朝著看臺走去。
自從在清荷別院小露一手,京中已經有不少人知道有實無名的璃王妃是個隱藏的高手一事,只是不知道她身份的人畢竟不會相信她武功能比呂劍還高。
見她從容的站在看臺之上,更伸出手指朝呂劍勾了勾,一時間都以為她在挑釁呂劍。
但呂劍是知道召邪身份的,若是內力沒有受損還能與之一戰,但如今他與寒清一戰已經消耗他太多的體力和內力,他深知在召邪面前抵擋不了幾招。
只是這難能可貴的比試機會,呂劍不想浪費。
呂劍拱手朝召邪說到:“在下必然是贏不了尊主的,不知可否擇日再比,當然,今日算在下認輸。”
召邪眼前一亮,原本是看好寒清與自己一戰,若是呂劍能出手,自然對她突破武學更有裨益。
但召邪豈是那么容易糊弄的,只要有人有事相求,那必然是要將利益最大化的。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此事與本尊又有什么好處?”
呂劍一頓,倒是沒多想,反問:“尊主想要什么好處?”
召邪笑道:“你加入劍指。”
“不行。”
呂劍拒絕得很干脆,但召邪卻沒有生氣,而是笑的十分開心,更拍了拍呂劍的肩膀。
那模樣沒聽見他們對話的人看上去就像兩人相談甚歡。
召邪看了秦北季一眼,果真見他神色有些難看。
召邪心中冷笑:兩大高手,老子就不信不能成功離間一個。
呂劍道:“尊主不如換一個條件,三皇子對我有恩,我不會改投他人。”
“那真是可惜了,想不到呂兄如此忠心耿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