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邪沉思了一瞬,隨后改口道:“既然如此,那呂兄不如幫我殺一個人吧!”
呂劍皺眉,“劍指江湖是天下最強的殺手組織,還需要在下幫忙嗎?”
召邪沮喪道:“呂兄有所不知,劍指如今分崩離析,早就不復曾經的輝煌了,更何況,本尊要你殺的人,有可能會出現在西越。”
劍指江湖的勢力主要在宸國,但是對西越也有所染指,如果是劍指殺不了的人,那恐怕身份地位不低。
呂劍本不想答應,但與召邪比試的機會實在太難得,于是一時腦抽就答應了:“只要尊主所殺之人不危及越國利益,在下可以幫你。”
召邪笑道:“放心吧,絕對不會讓你為難。”
眾人原本以為又能見到一場恢宏大氣的對決,結果便見兩人在看臺上嘀嘀咕咕什么,半天也沒個動靜,終于有人忍不住想出聲時,就見召邪執劍朝呂劍刺了過去。
兩人都沒用內力,動作也十分緩慢,讓所有人都能看的清楚,只是比起比試,兩人這一場對決更像是表演。
你一招我一式,打得是行云流水,但沒有一絲激動人心的感覺,召邪挽出一個劍花,呂劍執劍格擋,召邪旋身一掌拍出,呂劍縱身……跌下了看臺。
“璃王妃武藝高強,在下甘拜下風。”
底下沸騰了,你他娘的打了個啥啊就甘拜下風,黑幕,舉報有黑幕!
此局看在眼里,讓玄珉都忍不住有些尷尬,但只要是宸國獲勝,贏的過程便不重要了。
秦北季氣得發瘋,看著呂劍回到座位上,恨不得沖上去給他兩巴掌,特別是召邪站在他面前,卻越過他給呂劍打招呼:“呂兄,別忘了咱們的約定哦!”
約定?什么約定?
秦北季看看兩人,突然心中涌起一股被背叛了的感覺。
召邪見目的達到,歡天喜地的撤回到自己的座位。
玄璃用毛巾給她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順便捏了捏她紅潤的臉,寵溺道:“又在玩兒什么花樣,你看把三皇子氣得。”
召邪眨眨眼道:“故意膈應他的。”
瞧此刻呂劍拼命解釋和秦北季滿臉陰郁的模樣,雖說談不上離間,但也讓兩人之間的信任產生了微妙的變化,特別是召邪開出的條件,絕對能讓秦北季連續幾日夜不能寐。
此次比試到此便完滿落幕了,玄珉宣布了勝者為召邪,大家情緒便立刻調動了起來,接下來才是最關鍵的時候。
玄珉問到:“不知璃王妃需要朕的什么承諾?”
曹公公會意,立刻鋪了一道圣旨在玄珉的面前,便開始默默的研墨。
這模樣竟是要來真的了。
召邪環顧一周,所有人都翹首以盼,期待聽到她的愿望,甚至有些人都顧不上禮節,將身子都探了出去。
召邪道:“我要……”
召邪眼珠子一轉,便道:“還沒想好,皇上不如給我道圣旨讓我自己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