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中的召邪抽空看了看這邊的情況,見眾人灰頭土臉的心情格外的好,臉上的笑意愈加燦爛,只是對比呂劍此刻的狀況就顯得有些慘了。
召邪認真起來的招式呂劍根本招架不住,于是召邪便收斂了不少,這才讓他能與自己對戰了近百招。
許久沒有如此酣暢淋漓的與人對戰,召邪覺得自己經脈之中內息的流動都暢快了不少,有些后悔剛剛沒有讓寒清和呂劍同時上,若是她以一敵二,說不定真能將她逼入困境。
兩人對擊一掌,隨后呂劍被打飛出數十米,跌倒在地終于吐出了一口鮮血。
呂劍擦了擦嘴邊的血跡,立刻盤膝而坐運功療傷,與召邪這一戰對他來說受益良多,劍術更有所突破,準備回了西越馬上便要閉關參悟。
而召邪雖然打得酣暢淋漓,卻沒有絲毫要突破九轉噬陰魔功第十層的意思。
眾人遠遠看著召邪朝這邊施展輕功而來,便也知道這場比試是結束了,勝負沒有絲毫的懸念。
召邪剛落地,玄璃便收起了手中的刻刀和未完成的玉簪,起身朝召邪走了過去,拿出錦帕為她擦額頭的香汗。
“有受傷嗎?”
召邪搖了搖頭,開心的享受著玄璃的伺候。
其他想靠近的人紛紛止住腳步,人家小情侶之間柔情蜜意,誰若是上去打擾豈不是顯得很沒有眼力勁兒?
可見兩人旁若無人的交談也沒個要停止的意思,眾人還是沒眼力勁兒的上前打斷他們。
主要是大清早的都沒來得及用早膳,直接生吃狗糧還是有些噎人。
玄策淺笑道:“恭喜弟妹。”
召邪也淺笑著回道:“謝大哥。”
茯華險些被坍塌的涼亭砸個正著,態度自然就沒玄策這般好了。
茯華臉上陰鷙難看,怒道:“璃王妃,你這是什么意思?”
順著茯華的手指看去,坍塌的涼亭顯得格外凄慘,召邪眨了眨眼表示無辜:“說來這亭子也是遭了無妄之災,不過茯華公主既然提出來了就剛好省了本妃開口,對于被貴國劍客損毀的建筑,三皇子和茯華公主可得要按價賠償哦!”
茯華公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反駁道:“這明明是你弄壞的!”
召邪不疾不徐道:“都說讓你多學習了,免得說出什么丟人的話給西越招黑,剛剛那有眼睛的人也看清楚了是呂劍的劍氣,公主這是想要污蔑本妃嗎?”
玄璃也適時開口說到:“愛妻放心,有本王在一天,斷不能容忍旁人污蔑本王的王妃,本王就是拼了命也會還愛妻一個公道的。”
召邪與玄璃一唱一和,頓時讓茯華公主不知所措,更何況茯華公主一心想做璃王妃,被玄璃這般無情的呵斥,眼淚便不由得在眼眶里打著轉,委屈的就要滴落下來一般。
秦北季恨了茯華一眼,示意她閉嘴,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盡會給他找麻煩。
秦北季雖然不愿意,但還是低頭服了輸,“璃王,璃王妃,茯華不懂事信口開河,還請兩位切莫怪罪她,以后定會好好管教,至于這損毀的涼亭,越國自會做出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