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茯華經過上次的教訓,這次可算學乖了,沒吵嚷著要秦北季下注。
見眾人無動于衷,沒有任何表示,召邪頓時覺得有些無趣。
召邪看向秦北季,忍不住打趣道:“三皇子不打算給自己人下一注嗎?”
秦北季態度十分堅定:“不用。”
“好吧。”
召邪了然,今天是哄不了眾人下注了。
召邪回頭對玄璃道:“我去了,記得離這些人遠點。”
玄璃回道:“好,你小心些。”
召邪滿口答應,隨后一個縱身躍到百米開外的空地上,呂劍已經在此處等候多時了。
召邪離開后,玄璃并沒有與眾人一起進到涼亭里,而是轉身尋了處不大不小的石頭坐下,從懷里掏出一枚玉石和一把刻刀,專心致志的刻了起來。
清晨的山間草木上的露水都還沒干,玄璃剛坐下一會兒,衣擺上就被露水浸濕,但他毫不在意,手上動作不停。
對于不懂武功的他來說,百米以外的對戰他根本看不見,但他相信召邪說的每一句話,她說能贏,那便能贏,他只需要在安全的地方等著她得勝而歸便好。
召邪落在呂劍面前后,呂劍抬手十分恭敬的朝召邪一揖,說道:“多謝尊主如期赴約。”
召邪回道:“挨揍還上趕著往前湊,你也是第一人了。”
知道召邪在嘲諷他,但呂劍并沒有生氣,因為召邪說的是實話,這三天呂劍一直在思考如何能在召邪手下撐更久的時間,而不是戰勝她,因為兩人之間的差距跨服太大,要勝過召邪除非她發揮失常。
呂劍道:“還請尊主賜教。”
召邪抬手說了一個“請”字,呂劍第一時間便將手中的佩劍拔了出來。
而召邪后撤一步,禍臨緊靠于腰側,右手握在刀柄之上,也擺出了出招的架勢。
召邪的禍臨是一把直刃唐刀,加上又是一把隕鐵所鑄的妖刀,配合上她的九轉噬陰魔功僅僅是拔刀的一瞬間就能迸射出極強的殺傷力。
兩人對峙片刻,均沒有出招,直到天光劃破云層,透射下晶瑩的晨輝,呂劍手中的寶劍折射出一道雪光映照在召邪的臉上,召邪眸光微閃,一瞬間呂劍縱身襲來,鋒利的劍尖劃破晨霧響起一陣悅耳的磬音。
只聽一道龍吟之聲響起,召邪手中禍臨出鞘,刀劍相接的瞬間,周圍突然升起一道罡風,將兩人腳下的雜草震得四分五裂,而隨著召邪揮出的一擊,刀光形成一道薄冰,頓時將呂劍身后的雜草凝結成霜,一直蔓延出數十米。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須臾之間,百米外的眾人除了寒清沒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兩人不過刀劍相接便爆發出這么大的威力,只覺得三日前的宮宴上,兩人的那場比試果然如同雜耍一般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