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覺得他們是自導自演嗎?”
玄璃點頭道:“一開始我還沒這么覺得,直到父皇說出了下個月秋獵一事,我便知道是二哥準備要動手了。”
玄璃接著說到:“父皇今日召我們三人進宮,親口許諾,下個月秋獵會根據我們三人在獵場的表現來決定誰成為宸國未來的儲君。”
杜貴妃雖然如今只是嬪位但也在宮中制霸了多年,想必是從其他渠道提前得知了皇上的意思,這才暗中告知玄佑。
玄璃有預感,云嵐刺殺秦北季一事,是玄佑針對他來的。
若說想要陷害召邪,此事是完全說不通的,因為以召邪的武功,想要神不知鬼不覺殺了秦北季有一萬種方法,斷然不會有失手的可能,玄佑也不會做這么愚蠢的事。
見玄璃蹙眉沉思,召邪忍不住伸手替他揉了揉眉頭。
“何必去想,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想做什么必然會有下一步,我們等著便是。”
玄璃笑道:“愛妻說得極是。”
“先吃飯吧,都快涼透了。”
“好。”
秦北季在驛館被行刺一事雖然被玄珉下令不得外傳,但該知道的都知道了,而秦北季雖然大難不死卻也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茯華公主日日以淚洗面,嚶嚶嚶的哭聲聽得秦北季煩不勝煩。
“要哭滾回你院子去哭,本皇子還沒死呢!”
秦北季終于被茯華的哭聲擾得破口大罵,茯華一頓,哭聲立刻就止住了。
“三哥,我只是…只是擔心你。”
秦北季曾經對茯華也算溫和疼愛,只是比起自己這個只會任性矯情一無是處的妹妹,召邪那等英姿颯爽又聰明敏捷的女子更能入自己的眼,秦北季不由想到,若是茯華能有召邪一半的聰明才智,也不至于讓他在宸國舉步維艱,被一個父皇早已經拋棄的野種騎在頭上擺布。
秦北季厲聲道:“有這功夫自己回院子里準備好進宮的事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璃王會娶你為妻,別做夢了!”
玄璃身邊有召邪那等絕色女子,豈會看得上愚蠢無腦的茯華。
被秦北季這般無情的戳穿,茯華臉上頓時青一陣紅一陣,可是讓她入宮做玄珉的妃子她不甘心。
她不過才二八年華,比玉公主還小了六七歲,怎能能嫁給玄珉為妃?既然她的三哥不愿意幫她,那她就自己想辦法。
茯華朝床上的秦北季施施禮,臉上也不復剛剛的委曲求全,“既然三哥不想看到茯華,那茯華便不打擾了。”
茯華轉身回到自己的院子,隨即寫了一封請帖派丫鬟送去了璃王府。
正與召邪恩恩愛愛的玄璃一聽是茯華公主送來的請帖,看都沒看一眼就直接扔了。
在驛館苦等的茯華不死心,第二日又給玄璃送了請帖,卻還是了無音訊,而第三日再次送去一封請帖,卻被王奎當場制止,竟是連接都懶得接了。
茯華公主也算看明白了玄璃的心狠,當場怒砸了房中所有的瓷器,在砸東西這方面,不得不說茯華與秦北季果真是親兄妹,發脾氣的方式都是一模一樣。
七日后,皇上再次宣旨傳召玄璃入宮,只是這次不同的是,附帶傳召了召邪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