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公每次見了召邪都有些戰戰兢兢,在引領的路上不止一次向召邪叮囑,千萬不要胡亂說話,免得惹陛下不快。
召邪被他念的煩不勝煩,便連連點頭答應。
進了御書房后,玄策和玄佑已經在書房中候著了。
玄珉見四人到齊,便指了指兩側的紅木椅子,說道:“都坐下說吧!”
“多謝父皇。”
玄策未曾坦言過他已經可以直立行走的事,便一直還是坐在輪椅上。
見眾人落座,玄珉打量了自己的三個兒子一番,召邪難能可貴的閉口不言,充當一個背景板。
玄珉先問玄策:“腿上現在每晚還疼嗎?”
玄策道:“不疼了,況且這么多年也習慣了。”
召邪心道:早就被治好了,可不就不疼了!
玄珉道:“多注意身體,腿上不要受寒。”
玄策:“多謝父皇關心。”
玄珉點了點頭,又看向玄佑:“你可去看過你母妃了?”
玄佑點頭道:“前些日子給母妃請過安,母妃說她如今的身份,兒臣不便經常入宮,這不符合規矩,兒臣便不敢如曾經那般時常進宮了。”
玄珉:“還知道不符合規矩,想來是知道錯了。”
玄佑道:“母妃早已知錯,還請父皇莫要再怪罪母妃了。”
“咳!”
召邪一聲輕咳打斷了玄佑的話,他奶奶的,受害者都還在現場,現在就說原諒的話真的好嗎?召邪發誓,若是玄珉敢回什么恢復杜嬪貴妃之位的蠢話,她當場就將御書房給他砸個稀爛。
玄璃握了握召邪的手,示意她不必動怒,但召邪只是直直的看著玄珉。
似乎是看懂了召邪眼底的怒意,玄珉并未說出什么要恢復杜嬪貴妃之位的蠢話,只是看著玄佑溫和說到:“你母妃年紀大了,你切莫再惹她生氣。”
玄佑回道:“兒臣遵命。”
玄珉最后看向玄璃,自己這個多災多難的三兒子,如今沉著冷靜的模樣已經全然沒有曾經唯唯諾諾的樣子,與死去的淑妃也越發的像了。
“璃兒,朝中之事若有不懂的一定要多向你兩位皇兄學習,你自幼不愿意習武,身體也不如兩位兄長好,一定要記得多照顧自己。”
玄璃不卑不亢恭敬回道:“璃兒謹記。”
召邪有些悶悶不樂,心道皇帝老兒這是在發什么神經,明明有她日日陪著玄璃,怎么可能會照顧不好他!
正當召邪在心中腹誹之時,玄珉拿出一個折子,朝眾人說道:“西越的三皇子如今已脫離危險,這是三皇子向朕請辭的文書,因為在宸國受到一次暗殺,三皇子希望能由你們三人中的其中一人護送他返回西越。”
召邪心頭一跳,她就知道玄珉剛剛一番煽情沒什么好事,合著在這里等著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