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下完命令立刻轉身從三樓一躍而下,只見人群之中一道白色身影掠過,如驚鴻浮影一般朝著國境而去。
云香立刻召集人手緊隨其后,心中只能默默祈禱云霄一定要追上玄璃。
玄璃剛出了晏城城門卻覺得心里一陣忐忑不安,不僅秦北季的態度反常,就連剛剛一路相送的晏城太守那明里暗里的眼神也十分詭異,這讓玄璃不得不重視起來。
玄璃撩開車簾朝趙山河喊道:“趙統領。”
趙山河聞聲立刻放慢了腳步,退回玄璃的身旁,“末將在。”
玄璃在趙山河耳邊嘀咕了幾句,趙山河臉色頓時有些變化,隨后躬身回道:“屬下明白。”
趙山河退到云欽的馬車外,輕聲說道:“云公子。”
云欽撩開車簾與趙山河對視一眼,頓時明白他眼中的深意。
放下車簾的云欽從馬車里的木匣中取出兩瓶黑色的藥水開始搗騰,齊思羽見他神色嚴肅也不敢上去搗亂,只要云欽不攆他走,他便乖乖的呆在馬車里不出聲。
云欽配好藥水再將東西交給趙山河,隨后從瓷瓶中掏出一顆白色的藥丸放到齊思羽的手中。
“將它吃了。”
齊思羽有些猶豫,急忙說道:“我真的只送你到國境,絕對不會踏入西越一步,你別再給我下藥了!”
云欽沒好氣道:“誰要給你下藥,這是解藥。”
“解藥?什么解藥?”
“璃王的命令自然有他的深意,你只管吃便是,待會聽命趕緊退回晏城。”
齊思羽聞言沒有絲毫擔憂,反而開心了兩分,抬頭便將藥丸咽了下去,問道:“意思是咱們都不去西越了嗎?”
“嗯。”
晏城之外有一處天險之地名叫猝霞關,這是進入宸國的最后一道屏障。
而此刻的猝霞關之上駐守的卻早已經不是宸國的士兵,西越大將軍涂勵正站在山頂朝晏城眺望,隱隱約約已經可以看見使臣的隊伍朝著猝霞關走來。
涂勵立刻向身后打了個手勢,讓山壁兩邊的西越士兵立刻潛伏起來,更借著山壁的遮掩架上了弓箭。
涂勵摩拳擦掌,等著一舉滅了宸國的赤羽軍,再活捉玄璃打響先鋒之戰,為西越奪下第一場勝利,卻在半晌之后發現使臣的隊伍竟然停在原地并沒有再繼續前進。
涂勵擔心事情有變,立刻派出斥候前去探查,并命令其他人暫時不得輕舉妄動。
而原本行進中的使臣隊伍里卻突然一個接一個的腹痛,從最開始的護衛,到秦北季本人無一幸免。
秦北季自然知道是毒王云欽的杰作,但若是不能借勢將玄璃引入猝霞關,此次的計劃便算是功虧一簣了。
秦北季強忍著腹痛與玄璃對峙:“我越國誠心邀請璃王殿下前去做客,璃王為何暗算本皇子?”
玄璃故作無辜道:“不知三皇子何出此言?”
“你少裝蒜,我們所受之毒不是出自你身后的毒王嗎?”
玄璃笑道:“原來暴露了呀!”
“你……”
秦北季恨不能掐死玄璃,他原本便重傷未愈,此刻又腹痛難忍,全身實在難受得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