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眼中燃起熊熊斗志,護衛家園報效國家是他們赤羽軍的職責。
“赤羽軍愿與晏城共存亡,絕不讓西越踏入晏城一步!”
玄璃看著城樓下的百姓牽著稚童和年邁的老人忙于逃離,原本熱鬧繁華的大街上盡顯衰敗之態,玄璃心中覺得萬分難受。
遠在千里之外的盛京,享受著無上尊崇的天子皇家,只因為他們的籌謀算計,便讓一城百姓即將經歷一場無情的戰火,流離失所甚至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可無人道一句,百姓何辜?
“趙統領,可做好了戰死沙場的準備?”
玄璃溫和的聲音攜帶著西北炙熱的風傳進趙山河的耳中,趙山河先是一頓,隨后露出了平時的傻笑。
“正合我意。”
晏城,絕不能破,人在,城在!
第二日辰時末,隨著一聲西越進攻的號角聲傳來,晏城攻防戰正式拉開序幕。西越與宸國之間小心翼翼維系的平靜終于被打破。
秦北季親率西越十五萬大軍攻打晏城,先鋒軍則是西越南征大將軍涂勵,涂勵雖是一名后起之秀但心計城府極深,更懂得隱忍,若再給他十年,只怕西越戰神之名非他莫屬。
玄璃第一次上戰場就遇上此人,卻是幸也不幸,此人謀略膽識一樣不差,但心性卻極為自負。
晏城地處兩處山脈之間易守難攻,城門口地勢并不開闊,也因此西越雖有十五萬大軍,卻無法全部攻入,涂勵率領三萬先鋒隊想要速攻晏城,卻在攻城三個時辰后連晏城城門上一塊鐵皮都沒有蹭掉。
原本攻城還算順利的涂勵,在將士們搭上云梯的一瞬間,晏城守軍竟從城樓上灑下黑色的液體,那液體發出一陣陣惡臭,沾上皮膚則開始潰爛,瞬息之間城下幾千人就被毒液沾染,哀嚎聲不斷。
此毒出自云欽之手,沾染一點便會感染,若不使用解藥必定中毒而亡。
初戰受挫讓涂勵氣的發狂,若不是危急之中被西越將領一路相護撤退,只怕首戰就要折在云欽的毒陣之中了。
雖然初戰告捷,玄璃卻沒有絲毫喜悅之感,西越提前攻打晏城,便說明玄佑在盛京城的行動也必將提前,原本他們的計劃是在下個月秋獵,而如今卻提前了大半個月的時間,盛京城的所有部署都將被打亂,這是玄璃沒有預想到的,而如今他身處晏城,卻也無法插手盛京城的事宜,只能全權交給召邪去處理了。
此刻的西越大帳中氣氛格外凝重,涂勵跪在地上沉默不語,默默承受秦北季的怒火,而帳中其他幾名老將對秦北季這個有名無實的皇子也不怎么看得上眼,紛紛作壁上觀。
秦北季也明白自己對這些將領要多安撫而不是打壓,收斂了怒意便讓涂勵起身,隨后轉頭向帳中問道:“對于破解毒陣諸位將領有什么妙計嗎?”
秦北季雖然自大加時而有些腦抽,但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能伏低做小的,不然在皇后一人制霸的后宮中也長不到這么大,更成為西越除了年幼的皇太子以外唯一的皇子。
見秦北季態度還算親和,其中一老將起身說道:“回三皇子,那毒液毒性強大所需原料必定不菲,我們發動奇襲也不過一兩日,想來宸國也不可能準備多少,咱們緩攻兩日,必定能將他們的毒液耗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