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璃道:“三皇子切莫生氣,這毒最忌情緒激動,雖然不是什么要命的毒藥,但疼起來也遭罪。”
秦北季向來惜命,立刻便調整情緒,壓下心頭的憤怒。
“你究竟想做什么?謀害越國皇子的罪名璃王當真能擔當得起?”
“三皇子這話說的,合著謀害宸國皇子的罪名三皇子就能擔當得起?”
秦北季頓時啞口無言。
“其實三皇子不必緊張,玄璃只是覺得晏城風景如畫,想請三皇子多停留幾日罷了。”
玄璃話音剛落,趙山河的赤羽軍便向秦北季推進了兩步,寒光凜凜的長槍讓秦北季頓時心生忌憚。
西越的使臣護衛隊雖然大部分中毒,但還有近三百人生龍活虎,趙山河若想一舉將秦北季擒拿,只怕也要花上一些功夫。
秦北季深知今日想要留下玄璃是不可能了,說不準自己還有可能落入玄璃的手中,轉頭向屬下使了個眼色,有人立刻從懷中掏出一枚信號彈向空中發射了出去。
趙山河見狀立刻下令:“赤羽軍聽令,包圍西越使臣隊伍,活捉三皇子!”
不管秦北季有什么計謀,只要將他擒拿他便無計可施。
“且慢!”
眾人聞聲回頭,卻見云霄施展輕功一身風塵仆仆而來,落地的一瞬間竟險些內息不足跌倒在地。
云霄不顧上自己此刻有多狼狽,揚聲朝玄璃說道:“猝霞關已經被西越軍占領,璃王殿下,速退!”
玄璃只在一瞬間便明白此刻局勢對自己有多嚴峻,當機立斷道:“赤羽軍聽令,立刻撤退!”
“撤退!”
隨著趙山河一聲高呼,赤羽軍顧不上秦北季,護著玄璃迅速向晏城撤離,而剛跑出數百米,猝霞關內便沖出來近萬西越軍朝他們疾馳而來。
若剛剛趙山河鐵了心要活捉秦北季,此刻極有可能將全部落入西越軍的包圍之中。
涂勵看到秦北季的信號彈便知道計劃有變,立刻率軍突擊,卻見玄璃撤退極為迅速,竟生生錯過了活捉的機會。
涂勵單膝跪地向秦北季請罪:“末將來遲,請三皇子恕罪。”
秦北季看著赤羽軍遠去的背影,氣的險些咬碎了后槽牙,當即就將怒火撒在了涂勵的身上。
“沒用的東西,為何不乘勝追擊!”
涂勵低著頭隱藏起眼中戾氣,恭敬道:“再追就到晏城了。”
玄璃能識破秦北季的計謀可見此人心計了得,若是晏城設有埋伏,他們這一萬人豈不是白白送給了玄璃!
秦北季只是被氣糊涂了,但也深知窮寇莫追的道理,平靜下來后也明白自己的命令有多愚蠢,但皇子的高傲卻不允許讓他在涂勵面前承認自己的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