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玥珈大怒,不依的追了上。
吳楚之見狀不緊不慢的在前面跑著,時不時回頭扮個鬼臉。
倆人在街道上打打鬧鬧,這在周圍還在慶祝灰機biubiubiu了漂亮國高樓大廈的燕大學生眼里,有點扎眼。
手里拎著的啤酒,頓時便不香了。
蕭玥珈的身子骨確實弱了點,吳楚之目測最多跑的有400來米,她就跑不動了。
無奈的搖搖頭,走到埋下腰喘著粗氣的蕭玥珈面前,一把攙起她,“你這身體啊……每天早上早點起來跟我一起跑步!”
蕭玥珈好半天才順平了氣,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起不來!不想動!長身體的時候要多睡點!”
吳楚之乜了乜她的身體,點了點頭,嗯……是要多長點兒。
蕭玥珈順著他的眼神,頓時就惱了,使勁擰了一下他胳膊,“明天叫我起床!”
……
灰機怎么biubiubiu的,吳楚之不想看第二遍。
外界怎么圣母般的批評著燕大學子,吳楚之也不想聽第二遍。
反正燕大就是這德性,沒事罵罵燕大,總是思想正確的。
都只看的見華清、燕大出國率有多高,可誰仔細去看過23位兩彈元勛的背景呢?
不多,19位出自華清、燕大。
航天五院有多少個年輕總師是出自華清、燕大?
這個完全不用數,全部都是……
出去的是有很多,學成回來的也并不少。
吳楚之也懶得想那么多,批就批唄,又不關他什么事。
日子還是要過,在吳楚之看來非常兒戲的校園軍訓,也就在他教訓蕭玥珈的第二天上午正式結束了。
學生們努力的想要表達出對教官的依依不舍,但是一想到明年五一要到對方地盤去過兩周苦日子,這時候的離別就變得索然無味起來。
他們知道,去了肯定會被收拾的很慘,因為教官們這幾天的口頭禪就是,“你們等著!”
特別是當教官們臨走前流露出的邪惡表情,讓他們背心一涼。
想想也是,沒有夜間來上幾遍緊急集合,沒有突擊寢室檢查內務疊豆腐塊,沒有五公里負重武裝越野……
這也能叫軍訓?
這最多也就是教官們從軍營出來,幫助學校給新生收心而已。
……
“你們說,待會二哥的競選應該是穩了吧?”趙豐年坐在階梯教室的座位上和室友們嘀咕著。
吳楚之搖了搖頭,“穩如老狗,沒有人會不睜眼的搗亂的。”
軍訓完畢后的當天下午,元培班便開始選班委。
畢竟大一開學事情太多太繁復,各種晚會、活動什么的,需要班委出來組織。
班長和團支書的競選毫無懸念,吳思明和關佳佳的先發優勢太過明顯。
開學一周,班上人都認不完的大有人在,還不是少數。
這時的召集人其實只要表現不是太拉胯,一般都是會競選成功的。
競爭激烈的是學習委員的位置,學習委員需要經常與各科課程的老師溝通。
在這個過程中,自然會得到老師很多在學習上面的指導和幫助,這對于整個學習生涯幫助是非常大的。
就連趙豐年都動了去競選的心思,不過卻被吳楚之攔了下來。
吳楚之壓低了聲音,“別犯傻,我們是元培班。學習委員有個屁用,而且還累!”
趙豐年也不像開學那么山炮了,聞言雖然疑惑,還是降低了語調,“為啥咧?老大,我不太明白啊。”
吳楚之欣賞的看了趙豐年一眼,現在知道不懂就問,是個好孩子。
“除了毛概、英語、語文這些大課,我們每個人的課程都不一樣,光是收作業你就得累死。”吳楚之點了點他們寢室四人。
趙豐年恍然大悟,望著走上臺做自我介紹的人,吭哧吭哧的笑了起來。
大課老師的指點,有個毛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