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們能給公司一點時間,我們委任了新的管理層后,會陸續出臺相關的制度,一個一個的解決這些問題。
到時候我也會公布我的電話,在公司里設置董事長信箱,年輕人也可以給我發電子郵件,我們保持今天這樣的溝通,問題總會解決的。大家說好不好?”
工人們紛紛點頭,也是,現在也是空談,吳董事長說的對,所有承諾還是落在紙面上才踏實。
吳楚之見狀欣慰的站了起來,抬頭看見遠處財務小姐姐劉媛媛的暗示,“那這樣好不好,大家還是按照工作計劃,回到各自的工作崗位上去。
現在也沒有中層管理,你們自行協商一下,由原來的兩班倒,改成四班三運轉,先把生產線運轉起來。
最遲4號,我們把中層和基層干部選出來,然后開始制度修訂,制度草案最遲在半個月內,也就是10月16號前,公布出來和大家協商。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大家先去食堂吃飯,今天晚上兩葷兩素管飽。
愿意留下來和公司一起,攜手發展的工人兄弟,可以飯后到公司財務部,每人領取100元的開工紅包。
不愿意待下去的,也可以吃完飯后到人力資源部,我們當場解除勞動關系。
公司里的大學畢業生吃了飯先回宿舍,明天我和公司的高層會專門給你們開個座談會,談談你們的職業發展路徑。”
……
一起在公司外面吃了一頓便飯后,吳楚之幾人回到了伍陸軍的辦公室。
原因無他,伍陸軍知道吳楚之這些西蜀來的人,吃不慣難通大師傅做的甜口飯菜。
于是他主動說了出來,避免了吳楚之到時候進了食堂進退兩難的尷尬。
吳楚之端起茶水喝了一口,“老伍,怪不得公司里面西蜀人那么少,我還在奇怪呢,我們西蜀人都說‘東西南北中,發財到粵東’。”
伍陸軍苦笑一下,“沒辦法,我這里的老人們,都是我從難通帶出來的,就愛那一口甜的。
老路到現在都適應不了,天天也是在外面隨便對付著。”
吳楚之嘿嘿一笑,“民以食為天,你就是太摳了,多請一個大師傅,多點選擇也好嘛。”
伍陸軍搖了搖頭,想說什么,隨后又閉上了嘴。
理念不同,吳楚之這種創業開始就順風順水的,哪過過苦日子啊。
十來年前他起家的時候,哪有現在的經營環境?
那時可是國營企業的天下,要在夾縫里面生存下來,只有在成本上面做功夫。
工人們只要能吃飽,就不會造反,犯不著把條件搞那么好,沒點實際用處。
吳楚之看著他的神色,大概也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也不說破。
伍陸軍是個梟雄,也有屬于他的輝煌年代,只不過過于剛愎自用,否則后面未嘗不能做大。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每個人只能賺自己認知范圍內的錢。
伍陸軍的那套管理理念,隨著時代的變遷,總歸是落了伍。
60后、70后大多是過慣了苦日子的,嘴上克扣點,管理強硬點,沒有什么大礙。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當這幾年,80后開始走上工作崗位時,這一套就開始會慢慢的行不通了。
特別是生活條件迅速轉好的85后進入社會,以前那種只講貢獻不談回報的做法,就徹底沒了市場。
等到更具獨立自我意識的90后、95后登上舞臺時,老板連罵人都不敢罵了。
談不上好和壞,每個年代有每個年代的社會思潮,企業家無法改變社會思潮,只能順應思潮。
臨安馬就是沒看懂95后,喊出了福報說,最終被打腫了臉。
看看外面,天色還早,吳楚之拉過椅子,招呼楊詡、路振宇、伍陸軍三人坐了下來閑扯著IT屆的閑篇
冷不丁的,吳楚之開口問著,“老伍,坦率的說,把老路留下來幫我吧,我需要他。”
伍陸軍聳了聳肩,“吳總,你這話方向說反了,你該直接問老路。他的合同在興天下集團,而不是在我手里。”
吳楚之兩手一攤,“老伍,你這就不實誠了啊,老路是個什么性格的人,我還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