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戲劇的一幕發生了,徐建國因不滿卡斯特羅對另外一名助手的偏袒,憤而辭職。
幾天后,徐建國加入了Arcsys,并成為Arcsys的CEO。
一年后,Arcsys公司在徐建國的帶領下,年銷售額翻了7倍,在九五年順利上市,同年11月宣布并購做驗證技術的ISS公司,加強公司的競爭能力,合并后,公司取名阿凡提。
此后凱登斯公司與阿凡提公司展開了長達六年的商戰。
對漂亮國這個法律森林國家來說,進入法庭,就是另外一個戰場了,這是一個時間與金錢的戰場。
法庭的爭斗是長期與艱辛的,戰爭的長度超過了任何人的想象。中間總共換過了三個法官;有對反控的反控,有對反控的反控的反控;有法庭文件泄密事件;有SEC的插入調查等等。
在2001年,對阿凡提眾人的刑事訴訟終于有了結論,在7月25日正式判決。
在檢察官撤銷了其中數項控罪、減輕大多控罪后,阿凡提眾人以不爭辯(nocontest)承認了盜竊知識產權的罪行。
六人中有四人需服一到兩年的刑期,并判決阿凡提對凱登斯的損害性賠償金額為一億九千五百萬美元,創下硅谷知識產權官司中,公司對公司最高賠償金額的刑事案件。
吳楚之知道,在前世的2001年12月2日,出人意料之外的,Synopsys宣布將以八億美金收購阿凡提。
其中一億是給原阿凡提董事局的數位董事,以保證他們在將來不會出現在Synopsys的任何管理階層。
Synopsys以金錢來洗清與原來阿凡提眾人的聯系關系。
在這一億美金中,徐建國個人將得到大約四千萬美金。
凱登斯的Cellensemble與阿凡提的ArcCell與Apollo,阿凡提有少許的技術優勢,法官在最后判決中,主要針對ArcCell的Database部分的抄襲是明顯的。
這就如同一輛汽車,阿凡提的數位工程師有了一個更好的引擎,然而車身外觀的設計就直接抄襲了凱登斯的外觀了,這就是這個事件的本質。
雄小鴿還在震撼于這個消息的時候,一邊的楊詡也激動了起來,“你確定徐建國現在在夷洲島?”
自從法院宣判后,掌握著阿凡提公司命運鑰匙的徐建國便不知去向,大家都知道他是在規避隨后的民事訴訟。
吳楚之點了點頭,“據不可靠消息,徐建國出現在他夷洲島老家。上個月我的人在夷洲島看見過他。”
他知道,從那時起,漂亮國夢破碎后的徐建國便再也沒有踏上過漂亮國的土地,一直在夷洲島過著退隱的生活。
直至2018年EDA華國被卡脖子后,才出了山,迅速帶領著華國本土公司展開了EDA的自主研究。
雄小鴿站了起來,臉色陰晴不定的,吳楚之的話疑點非常多。
據他所知,吳楚之派過去的人不過是個代辦工商的中介,哪有這樣的運氣,剛好碰見徐建國?
又哪有這樣的眼光,恰巧認識徐建國?
這特喵的合理嗎?
不過他不準備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正如他自己一般。
“小子,我不問你消息的來源,我只問你,你為什么這么肯定Synopsys公司會收購阿凡提?”
吳楚之聞言微微一笑,“你敢賭嗎?Synopsys公司收購后,EDA可就完全變成漂亮國的天下了。”
他沒有從合理性的角度去圓自己的話,而是從人們最擔心的角度去闡述。
雄小鴿不敢賭,“小子,這事不是你這個體量的公司可以參與的。”
吳楚之點了點頭,“我只希望以后不會出現我們做芯片時,被人卡了脖子。”
上億美元的事,不是現在的他所能做的,如果國家能及早的介入,當然是最好的。
楊詡思忖良久,這才開了口,“小子,剩下兩個人,第一個大衛帕特森教授我知道你的想法,第二個林本堅呢?”
吳楚之憨憨的一笑,“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