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對于眾人的不同反應他并不以為意,依舊按照自己的節奏繼續講解。
一直過了一個時辰之后,眼看周顛數螞蟻都數的不耐煩了,他這才慢慢停了下來。
“諸位,老道對于自身武道的理解就先講到這里吧。”
張三豐含笑說道:“接下來,便讓老道聽聽諸位的高見。”
說罷,他先將眼神看向明教眾人。
“別,張真人,您老別看我。”
見張三豐看向自己,周顛慌忙雙手亂搖,道:“您要問我這窩螞蟻有多少只,我敢保證比在座的任何人知道的都清楚,但要說武道……還是算了吧。”
“哈哈,周道兄倒是直白,不過對于螞蟻數量,老道卻是不甚感興趣的。”
張三豐打趣一句,隨即便看向其他人。
說不得大師與彭瑩玉等人也全都紅著臉搖搖頭。
雖然他們的實力比周顛要高,可是對剛才張三豐所講內容的理解,也比周顛不過多出一籌半籌而已,即便說出來也是徒增人笑,紛紛選擇沉默。
一直到殷天正,他這才開口道:“也罷,既然張真人不吝指教,那老夫也就班門弄斧一下,讓諸位見笑了。”
“殷兄不必過謙,”
張三豐認真道:“殷兄的一手鷹爪手那可是名震江湖的絕技,老道早就如雷貫耳的,能聽殷兄講解一番,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
盡管知道張三豐這番話有許多的客套成分在里面,但殷天正依舊感覺臉上有光,當即也沒有藏私,便把自己數十年對于武道的理解緩緩講述出來。
對于殷天正的講武,陸淵沒有半分的輕視,依舊全神貫注的聽著。
和張三豐講述的以弱勝強,四兩撥千斤的太極不同,殷天正的武道就如他所修煉的鷹爪功一樣,一派至陽至剛的兇狠氣勢。
講到深處,殷天正直接起身來到院落中親自示范。
對于殷天正的講武,理解最深的無疑還是張三豐和陸淵。
張三豐的武道雖然走的不是剛猛的路子,甚至于還可以說與剛猛南轅北轍,但正所謂一法通萬法通,對于殷天正的武道,張三豐只是略一思索便了然于胸。
陸淵就更不用說了。
本就身負以至陽至剛著稱的《降龍十八掌》的他,在剛猛一道的理解上怕是比殷天正還要深厚,因此對于殷天正的講武,幾乎瞬間便掌握起來。
殷天正講解完畢之后,輪到了謝遜。
“謝某如今只是一個雙目已盲的瞎子,本不想在張真人以及陸公子面前班門弄斧,不過我在冰火島十年間,無事的時候便是研究武學,因此對于武道也有幾分自己的理解,還請張真人諸位品鑒。”
謝遜緩緩開口說道。
對于謝遜的謙辭無人在意,畢竟早在十年前,謝遜的武功便已經名震江湖了,如今在雙目已盲的情況下,他的精力必然全都放在武學之上,所講的內容怕是比殷天正還要精深。
正如眾人所料,隨著謝遜開口,他們臉上紛紛露出如獲至寶的神情。
尤其是周顛等人,更是全都欣喜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