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德標也覺得這事兒挺傳奇的,就將王栓子這背后的緣由給當成了一個故事說給了田德亮聽。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兩個月前,抱犢崮利用山東督軍交接的空檔,在整個山東境就掀起了一場大的劫掠。
從物資到錢財到人口,沒有一樣是他們拉下的。
而這其中,各處匯聚到抱犢崮的人或者物,就在這山寨的半山處,設立的一處大場中匯合了。
這大場說是一個聚集地,不如說是一個大山洞。
因為這些從各地被送過來的人,心思各異,良莠不齊,若是就這么不管不顧的一股腦的全給拉到山上去。
那說的不定這寨子內就要先亂上一陣。
這大當家的孫美瑤果真是一個人物。
他直接就將人給壓到寨子中平日里關押肉票的場子中了。
依照擄劫的地方,給這群人分別關在了一間又一間的大牢里邊。
這一下,幾個不同地方的人就這么隔著柵欄遙相相望了。
說來也巧,給關押在聊城這間大牢當中的人,除了從初家山莊劫掠過來的之外,竟然還有幾個零散途徑的商隊。
那商隊之中有一個規模不小的,十幾個人當中,精壯的漢子竟然占了大半。
只當中有一老一少兩個婦孺,瞧著穿的體面,人又安靜沉默,讓這群人的威脅性,就跟著降低了一些。
王栓子從進了這間牢房了之后,就所在眾人的身后,打量著四周的環境以及同處在一個監牢內的其他人。
通過他多年當混子的經驗得出,他還是不要去招惹對面的那群人為妙。
因為他從那商隊的領頭人的一個細節上的打扮,就發現了一些端倪。
這為首的幾個人,腰桿兒總是挺得筆直,褲腳上有過綁腿拆卸過的痕跡。
在湊在一起說話的過程中,能將音量壓的特別的合適,有幾個面孔相對稚嫩的,在聊天的過程之中,總是在做著一個相同的動作。
掂肩膀。
就好像總有什么東西挎在他們的肩膀上一樣,只不過現在那些東西不見了。
而且,王栓子抬抬眼皮。
周圍的人,哪怕是初家山莊被抓過來的小管事的,面上都帶著慌亂之色。
像是他這種見過點‘大場面’的混子,都被嚇得腿軟腳軟。
可是對面的這些人,雖然面上嚴肅,但是內里全不見一點慌的。
仿佛他們成竹在胸,壓根就不怕這些能讓小兒夜啼的土匪。
見到于此的王栓子又往墻邊上靠了靠。
他覺得吧,在別人的地盤上還這么囂張的人。
不是腦子不好使,就是狂成了一個大王八。
抱犢崮那是一般的山匪嗎?
他們就是披著皮的正規軍啊!
山東本地人,誰提起來不得抖三抖,也不知道這是那條道上的過江龍,就這樣彪呼呼的顯著強,唯恐抱犢崮的發現不了他們是怎地。
所以王栓子打算跟這群腦子不好使的人離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