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以往干練干脆的張媽,在這個時候竟然吭吭哧哧的犯起了結巴。
她吞吞吐吐的跟初雪說了一句:“表小姐,表小姐跟一個男人,在花房里邊,對著嘴啃呢……”
“唉呀媽呀,可羞死個人嘞!”
說完,這位氣吞萬里如虎的嬤嬤,竟然將自己微胖的雙手扣在了自己的眼上。
看得那位因為得知了表姐不妥的行為而有些憤怒的初雪,在看到了自家的管家竟然有這么可愛的表情之后,那點兒子升騰起來的怒意,就像是遇見了陽光的白雪,瞬間化了一個干干凈凈。
“算了,張嬤嬤,你也莫要太氣了。”
“既然是那般的情景,也不適合我這個姑娘家的去看。”
“我先去前面的宴會廳與父親母親說上一句,免得大家尋不到表姐的蹤跡,再橫生枝節。”
說完,初雪就像是什么也不曾看見,什么也不曾聽過一般,帶著身后的臘梅,以及尾隨著的另兩個提包拎群的小丫頭,一起往前院的宴會廳行了過去。
然后,自是她剛進了前廳,湊到父母的身旁就聽到了有關于表姐的議論,當初雪剛想開口與她那位表姐掩飾一二的時候,誰成想,她的那位好表姐,竟然尾隨在她的身后,興沖沖的來到了宴會廳。
這位一點都不知道避諱的劉家表姐,竟還旁若無人的挎著鄭繼成的臂彎,趁著諸多賓客都從前廳進入的當口,暗搓搓的就擠到了初雪的身后。
“哈!我就知道表妹對我最好呢!”
“剛才看到張嬤嬤過去,我就知道肯定是你派人瞧著的。”
“這不,就趕忙趕了回來,免得因為你應對的不妥當,再讓我平白挨上一頓罵哦。”
說完,這劉明珍竟然像沒事兒一般,將她帶著雪紡紗手套的右手擎起,自從她出現后就直愣愣的盯著她猛瞧的幾位長輩打起了招呼:“嗨……”
尷尬的一直在旁邊不出聲的劉家舅舅終于忍不住,站了出來,將劉明珍拉到了自己的身旁。
“你個死妮子,這一天都跑去哪里了?”
有同樣疑問的鄭金生也將眼神轉向了自家兒子的所在。
在見到了鄭繼成的嘴角竟然還有一抹不曾擦拭干凈的大紅色的口脂了之后,就朝著這位葷素不忌的兒子挑了挑眉毛,用手指輕輕的點了一下自己嘴角所對應的位置。
“哦!”鄭繼成應著這個提示用拇指往嘴邊一抹,就發出了不羈的笑聲:“哈!”
隨后在自家父親警告的眼神之中,用大拇指的指肚,上下一搓,就把犯罪的痕跡給掩蓋了下去。
可是這種顯眼的小動作,也只能騙騙那些離得主家較為遙遠的賓客罷了。
現如今圍成了一圈的人們,卻是將這一男一女相處的情況給瞧了一個清清楚楚。
這讓的情況讓劉瑞峰從最初的羞惱之中反應了過來,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竟然帶了一絲竊喜。
一種過于興奮的笑容,就帶在了他的臉上,劉瑞峰覺得自家姑娘已經將鄭公子拿下了。
既然大家都湊在了此處,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多多接觸一番,試探一番過后,就將兩家人的親事給確定下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