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如今,有了細細瞧過去的機會,鄭繼成卻開始懷疑自己近十年看女人的眼光了。
這位初家的姑娘,無論是五官還是身材,竟然無一不讓人感到舒適。
細細一品,就如同悄然綻放的茉莉花,掛在那高高的枝頭,安靜的獨自綻放。
只有聞到了她清幽的香氣,才會恍然抬頭,發現那不為人知的美麗,為這種孤獨的靜謐而會心一笑,從而將如斯美景,刻畫在心里。
美人如酒,回味尤甘。
古人誠不欺我。
從不曾在身邊發現如此類型女郎的鄭公子,竟然莫名的激動了起來。
又因為對面姑娘表現出來過大的敵意,竟讓他尷在了當場。
“初小姐,我并沒有惡意啊……我對于劉小姐的評價,真的是發自內心的贊美……”
“如果你真的認為我錯了的話……我完全可以道歉啊!”
說到這里,還不用鄭金生因著初老爺的態度當場按他的頭道歉,此時的鄭公子竟然積極主動的認錯了。
這一行為讓毫無準備的初老爺等人愣在了當場。
就在這場內氣氛著實不妙的時候,平日里總是用于救場的初忠大管家又在極為恰當的時間中出現了。
“老爺,邵年時帶著北上的任務以及三少爺的消息回到濟城了。”
“您看您是晚些讓他過來見您,還是安排到明天?”
“邵年時?”
一想到自己派出去想要將兒子接回來的那些人鎩羽而歸,初老爺的臉色就變得難看了幾分。
這跟著家中的護衛前后腳的回來的邵年時,聽說是與他的三兒坐在一條船上回返的。
他必然知曉一些自己不曾了解到的內容。
聽了這話轉而回望的初老爺,就回了初忠一句是似而非的話語:“不知道邵年時有沒有拿的出手的衣服。”
“那孩子……”
“初忠啊,你去跟大少爺說一句,讓他將舊時不得用的禮服取出一套來,給邵家的那小子送去。”
“畢竟那孩子從北平回來后,就要跟在他手底下干活。”
“讓他們這兩位各管內外的人早早的熟悉一下,盡快的進入到狀態才是。”
初老爺說了這番話后,初家大管家的就明白了。
他微微彎腰稱了一句:是,轉身就去尋還不曾出現在宴會廳內的大少爺去了。
就因著這短短幾句話的打岔,可把場內不妙的氣氛給挽回了一些。
初老爺用鼻孔輕哼了一聲,不想再參合到這兩撥人的官司之中,他將自己的臂彎撐起,對著自己的二女兒招呼到:“初雪,來,跟爸爸去晚會現場瞧瞧,我們是主辦方,先要落座才是。”
初雪自然不無不可,乖巧的應了一聲是,給身后的劉明珍一個鼓勵的眼神之后,那是匆匆趕至自己父親的身邊,將自己手搭在初老爺的臂彎之中,安安靜靜的與父親一起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