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聽著旁人的訴說,就知道情況是何等的慘烈,縱使沒有波及到自家的人,卻也是心中大大的不安。
再接下來是鋪天蓋地的報紙,當邵年時看著報紙上自己開在濟城的幾個藥材鋪與糧油店里的小伙計的名字也被一并的登在了死難者名單上了的時候,邵年時這才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其中深刻的痛意。
“這些人,這些人可都是好孩子呢!現在呢,濟城的軍隊將情勢穩定下來了嗎?”
“山東的軍政權利是不是已經奪回到了南方政府的手上?”
“城內的局勢穩定了嗎?”
“這些人,這些死亡名單就已經是全部了嗎?”
無怪邵年時會如此的激動,一萬三千多人啊,這一萬多人,就算是濟城這么大的城市,傷亡達到了這個數量,雖然做不到死傷過半吧,卻足可以讓一個大城市變得寂寥起來了。
負責一天傳遞一趟消息的小伙計,說話時卻有些哽咽:“是的,南方方面軍出動了第九十三旅,第九十六旅,最近已經將日本軍給打出了濟城,將他們往租界區的邊緣處驅趕。”
“濟城省政府的新派遣官員已經就位,周圍密密麻麻的全都是從旁保衛的人員。”
“因為還有零星流寇的緣故,不保衛咱們政府上班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在此次突然發難的過程中,咱們對外聯絡的外交政府部門,共計17名官員,都被這群喪心病狂的日本人給殺害了。”
“日本人說了,這就是對于北方政府曾經對于他們的反抗的報復。”
“他們針對的是中國的事務,才不管現在當權的是哪個政府呢。”
聽到這里邵年時就問道了最為關心的事兒:“那么南方政府對于此事件又是如何的態度?”
“嗨!我問你一個跑腿的能問出什么?”
“等到我把這邊的爛攤子解決掉了,我自己找人去問問。”
有什么比直接去問詢現在的當權人來的更準確的呢?
就在濟城發生了如此大的事情的時候,在南京遙控指揮的蔣軍長已經正式當選了國民黨黨派的最高領袖了。
他的態度,就是這個新政府對于列強的態度,就是對于濟城事件的態度。
邵年時對這位初邵軍口中很有幾分才干且有領袖風度的新領導者很有信心。
他認為,自己能夠得到一個強硬的,振興國之形象的答案。
而這個行動亦或是答案,哪怕是走的再艱辛,需要的東西與物資再龐大,他邵年時都愿意傾家蕩產的去助其一臂之力的。
所以,他現在能做的只有等。
大概是受到了山東境內形勢的刺激,在這個突發事件發生了沒多久之后,原本還猶猶豫豫想要拿幾分架子的張少帥就與南方的蔣委員長取得了私下的聯系。
這一合作接觸促進了南北雙方的融合不說,也正是因為這一份心照不宣的合作,張少帥也加快他對于東北勢力的收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