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快遞員已經走到了傅遲寒面前,熱情道:“傅先生是嗎?這是陸芒小姐送您的花。”
傅遲寒嘴角很輕微地抽了一下,“謝謝。”
最大號的,抱起來能把傅遲寒整個人都擋住。
高大的銀杏樹下,俊美無儔的男人劍眉星目,身姿挺拔,清冷淡漠的氣質卻被手上那一大票的人民幣給掩蓋過去。
極強的視覺反差。
特別這個人還是傅遲寒。
雖然對自己女朋友的禮物有些失望,可傅遲寒還是這么抱著走了一圈。
本來他所在的地方回宿舍只需要經過一條小路,可傅遲寒卻幾乎抱著這一大束花繞著學校走了一圈。
于是第二天,有一道小道消息在京大開始流傳:
“哎,聽說了嗎?傅遲寒是因為錢才和陸芒在一起的!”
“因為錢?怎么回事?”
“陸芒直接用錢砸的!一看傅遲寒家里就沒有陸芒家里有錢是吧,昨天傅遲寒在打球,陸芒直接送了一大束人民幣,我的天,你要是在現場一定會驚呆!”
“那得多少錢啊?”
“我去問了個數,起碼六位數!陸芒可真是財大氣粗,出手這么闊綽。”
“我就看著傅學長抱著花走了一路,哎,要是我有錢我也想追傅遲寒。”
“慕了……”
但這只是一部分猜測,而傳出這種猜測的人,也大都是因為嫉妒。
這件事之后,她和傅遲寒過了最為和諧的一段時期,那段時間,是最后的象牙塔。
陸芒依舊像朵迎著烈日野蠻生長的野玫瑰,肆意張揚,無憂無慮,也從未擔憂過未來。
那時候,或許是她活到現在為止,這輩子最為無憂的時候。
而夢總是會醒的。
……
“阿芒,你想什么呢?”
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不同于那些年青澀稚嫩的聲調,她的聲音干練,充滿了成熟女性的魄力,“是不是還有些不舒服?”
陸芒看著宋舒,微微笑了一下,“沒有。”
剛才那一瞬間,她還想起了萌萌。
她大學期間最好的朋友。
可她向來不擅長去聯絡感情,孟萌萌大三交換出國之后和她的聯系也日漸減少。
再后來經過一系列的變故,她也沒有精力去維持這段友情,最后兩人也越走越遠。
宋舒摸了摸她的額頭,關心道:“齊檸和我說了,你昨天身體不舒服和導演請了假休息一天,要是你今天還是身體不舒服,我們可以再請一天假。”
前天她和傅遲寒有些入戲太深,她的鑰匙沒有拔,傅遲寒發現了便給她送了進來。
再后來,孤男寡女。
他本就是個不會委屈自己的性格,所以他們便又胡鬧到了第二天清晨。
再然后……
陸芒眸子深了點,傅遲寒說他還喜歡她。
心緒不定,她去見了住在療養院的媽媽,傅遲寒正好路過,便把她一起帶了回來。
“真沒事?我看你這樣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啊。”宋舒皺了皺眉,“怎么感覺魂不守舍的。”
“中午睡個覺就好了,現在有些犯困。”
“可能昨天有點累吧。”陸芒不在意的笑了一下,把自己手上的水壺放在了玻璃桌面上,門簾被掀開,熱浪撲面而來,戴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看著陸芒笑道:“身體怎么樣?今天能堅持嗎?”
“可以。”
戴導點點頭,“可以就行。”
他心里已經對陸芒和傅遲寒的關系有了個大概的猜測,所以昨天許默來給陸芒請假他也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