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為一個真正的導演,他倒是對陸芒和傅遲寒的關系十分滿意的。
人家兩個本來就是情侶,這么一拍能不真情實感嘛。
他說為什么傅遲寒接了這部劇呢。
至于為什么陸芒演不出那種感覺,他歸咎于她的演技還有待加強。
或許是給兩孩子整緊張了,所以沒有表現好。
陸芒和傅遲寒一起請假他倒也樂見其成,多培養培養感情,對現在的拍攝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陸芒身體不舒服,傅遲寒去照顧一下,這么一來二去的,感情可不就升溫了嘛。
可戴導下意識忽略掉了一個真相。
幾場戲下來,劇組的各個工作人員和陸芒幾位主演都熟悉了。
化好妝后,陸芒是最后一個出來的。
寬闊的草場上,傅遲寒站在駿馬旁,穿著繁復的黑金色長袍,黑發以玄玉冠高高束起,腰系玉帶,左手持半人高的長弓,臉如雕刻般俊美絕倫,斜飛的劍眉英挺,瑞鳳眼銳利而淡漠,璀璨如寒星。
周圍也零零散散站了幾個人,這會兒副導演已經開始喊清場。
很快,這片草場便剩下了幾人。
陸芒,傅遲寒,安夏,林修,和一些扮演隨侍的演員。
這部分的劇情是,天朝踏元節期間,安夏飾演的一直愛慕著君陌的慕容歌看不慣君陌對顧越這個質子優待,甚至比他的兄弟都要親近,所以想偷偷給顧越使絆子。
隨著一聲“開始”,每個人都各懷心思的開始了表演。
先是陸芒扮演的顧越。
她看了眼前方茂密的深林里出沒的某物,嘴角揚起一個極為少年氣的弧度,“殿下,你不是一直想獵尾白狐么?前面就有一只,我之前聽說列國進貢了一只極為罕見的赤練狐,毛發在白日里是顯眼的白,到了夜晚便會變成奪目的紅,我剛仔細看了眼,想來有這樣品質的狐,也就眼前這么一尾。”
傅遲寒挑了下眉,也隨著陸芒的視線看過去,果然,在低矮的灌木叢中看到了一只純潔雪白的小狐貍。
他用君陌說話的語氣道:“應該就是這只,毛發養的不錯,前些天魏國送來,這小狐貍還蔫巴巴的,這下倒是養的油光水滑。”
安夏飾演的慕容歌浮夸的驚訝道:“就是這只小狐貍嗎?我一直都想要張白狐貍皮做襖子呢。”
林修則是慕容歌的仰慕者,在其中扮演秦藍,他見心上人高興,端著一副芝蘭玉樹的模樣道:“歌兒要是喜歡,你林哥哥一定給你打下來親自叫人做好了送去你的府上!”
慕容歌卻不看他,羞澀地看著君陌,“陌哥哥,你能幫我去殺了那只狐貍嗎?”
君陌看她一眼,“當然。”
慕容歌喜不自勝,安夏有點忘乎所以,這下總算找到個好機會名正言順地靠近傅遲寒了!
這么些天她愣是沒有找到個好時機炒一炒熱度,要是換成別的劇組別的演員,估計現在已經爆料滿天飛了。
她夾了下馬肚子,給自己加戲,“陌哥哥你真好!”
說著就要驅使著馬過來。
陸芒漫不經心地用余光瞥了她一眼,默默閉上了眼睛。
果然,下一秒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叫聲!
女人痛呼道,“啊!”
原來,安夏還沒有靠近傅遲寒,便被馬抖了下來。
“停停停!”
戴導不滿地打斷,示意暫停拍攝,他看著掉落在地的安夏,心情很不好,“你在干什么?明明不會騎馬還要亂動,不是和你說了這場戲你就拍個遠景然后用假馬代替嗎?你急著湊過去干什么?”
安夏摔的有些狼狽,這么高的馬背摔下來,還好草地是軟的,不然她估計就得直接進醫院了,可是即便如此,安夏的情況也還是不太好。
她說不出一句話,最后戴導還是讓人給她檢查了一下傷勢,然后說道:“醫生說沒什么問題,你休息休息就繼續,不要再浪費時間!”
安夏咬著唇點頭。
再一看傅遲寒的位置,他早就已經先離開了,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陸芒也不是個同情心泛濫的人,導演喊了休息,她便率先離開了。
安夏坐在椅子上,看了眼自己膝蓋上的傷口越想越不甘心,于是拍了一張照片發了條微博:
不小心從馬背上摔下來了,好痛,可是為了不影響進度,還是得繼續拍呀……
下面很快就有她的粉絲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