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績特別好,次次都考年級第一,人長得很高,不喜歡體育活動,會一點籃球,拿過市級跆拳道比賽冠軍,鋼琴十級。
其他的,她什么也不知道。
她的暗戀是簡單得像張白紙,本以為熬到高考表白換個結果,沒想到中途會被另個女生給截胡。
那種壓抑得喘不過來氣的感覺,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你說你這是何必呢?”陳舟銘拽起收拾好的書包往肩上一甩,看了看傷心欲絕但又半滴淚水都不舍得流的童悠悠,出于好心的勸,“喜歡這種東西呢主要還是得靠運氣,你喜歡程哥的時候人家還不想談戀愛呢。”
“誒,睡一覺起來這些事就忘了,人總得向前看的對吧?總不能這輩子都在一顆樹上吊死吧?”
陳舟銘平常諷刺人慣了,所謂的勸又像是安慰,但給人的安撫力并不強,反而還有點欠揍。
他擔憂地看了看無動于衷站在走道正中間的童悠悠,礙于面子,他也就沒再繼續勸,背著書包直接走人。
教室里空曠了下來,其他同學早早收拾東西趕著回家。
童悠悠攥了攥手,不甘心的勝負欲將她層層包裹。
可是再不甘心,那又如何。
她跟他只是同班同學,再詳細點確認關系,他們高中三年所說的話,字數掰著手指頭都能數清。
就在這時,忽然從門外傳來了陳舟銘那欠揍的調侃聲,“喲,光天化日之下摟摟抱抱呢,不怕又被抓啊——”
“閉嘴。”
熟悉的低沉男性嗓音傳出。
這聲音童悠悠再熟悉不過了,雖然程津在班里很少開口說話,一直樹立著自己三好學生的形象,可是他的聲音她記得。
有點變聲期里沙啞的感覺,但咬字很清晰,聽起來酥酥麻麻的,又有點言情小說里男主低音炮的感覺。
樓梯口內,姜遲所站的臺階比程津所站的臺階高一層,她羞紅著臉從他溫熱的胸膛抬起臉,小聲責怪,“都被你朋友看到了。”
“又不是沒見過,不用把他當一回事。”說著,程津扣著她腦袋忍不住開始蹂-躪了起來。
他喜歡她披頭散發的樣子,整張臉看起來更為嬌小而弱不禁風,很容易激起他的保護欲。
“其實我還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要是不說清楚的話我覺得我應該會后悔一輩子。”姜遲低了低頭,攪弄著手指頭,冷靜坦白,“其實我們班主任今天也找我談話了。”
程津一頓,早戀被發現雙方都被叫去辦公室談話,這在他意料之中。
可是他更在乎的是姜遲的想法。
他抿了抿唇,盡可能讓自己完全冷靜下來,他彎腰視線與她相齊,望著她清澈眼眸沉聲問,“所以呢,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分手二字從她嘴里說出,他不介意現在直接把人抗走帶回家,明天辦入學手續去私立。
姜遲不敢正看程津的眼睛,掰著手指頭稍許扭捏的回答,“就……我們不分手好不好?”
這話一說出,姜遲整個人就緊張得不行,她輕吐了口氣,醞釀了下。
“我不想耽誤你學習,但是我也不想跟你分開……我可以退學的,我念不念書不重要,畢竟學歷代表不了什么,大不了以后我努力跳舞養活自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