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眼眶一紅,想哭但是拼命忍住了:“沒事,就是腳受傷了。”
封縝朝崖上崖下來回一看,嘖嘖稱奇:“水靈,你還真是命大,這么高的懸崖掉下來,竟只是掉到了半空中。”
“是這棵樹救了我。”水靈指了指外面的樹杈:“不然我肯定掉下去摔死了。”
“不許這樣說。”李晏一臉嚴肅地望著她,伸手想把她臉上的泥巴給清理一下。
“這個不要緊。”水靈抬手想阻止,卻因后背火辣辣的痛不得不放棄。
李晏一見連忙問道:“你哪兒痛?”
水靈皺著眉說道:“后背,估計是在山坡上刮了一下,只要一使勁就痛。”水靈很擔心,后背不僅痛,還有點濕濕的感覺,肯定是流血了,還不知道傷口有多嚴重。
“我看看。”李晏見她臉色發白,伸手想看一下她的手背。
別,別。”水靈害羞得跳起來。
封縝在一旁給她打圓場:“喂,你們兩個當我不存在嗎?要秀恩愛也要換個地點,我又不是空氣。”結果換個兩個人齊齊地瞪著他。
李晏自打許諾娶水靈那一刻起,他早就認定她是妻子,兩個人之間親昵不過是順其自然的舉動。水靈卻不這樣想,他們畢竟還沒有在一起,保持一定的距離對彼此都好。何況她的傷又在后背,實在不好意思讓他看。
封縝摸摸鼻子:“要不我們先離開這兒?”
“行。”李晏很擔心水靈背后的傷,只有早點離開這個地方,再請大夫替她看一看。
兩人同時拉了一下繩子,崖上的人知道他們要上來,趕緊開始使勁往上拉。
本來兩邊各是三個勞力,每個人的勁地都能錘死一頭牛。左邊的突然比放下去的要重一些,正在右邊使力的張本只好讓派左邊一個勞力前去幫忙,眾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上了崖。看見李晏懷里的水靈都高興極了。
“水靈姑娘,你竟然沒事。”
封縝一邊解開繩子一邊調侃:“別說你們驚訝,連我都佩服她的好運氣,這回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其中有人喊:“喂,封老板,你說請我們吃酒可算數。”
封縝大手一揮:“算數,本老板今天高興,別說請吃酒,我還給你們加三斤紅燒豬頭肉。”
水靈和李晏看著他得意忘形的樣子,相互無奈的對視了一眼。算了,看在自己大難不死的份上,還是原諒他這一次的囂張。
本來是請村里的赤腳大夫給看看,可是傷到后背,女孩子要面子,水靈死活不同意。
現在又不是十一二歲不知羞的所紀,她都是懂得人事的女子了,怎么能讓男人看后背,哪怕他是個大夫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