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這才驚覺自己禍從口出,真是從崖山摔下來腦袋也摔傻了。
她悔恨交加的把頭埋在枕頭下反省自己的錯誤。封縝知道她的酒和點心在東屋,就像蒼蠅看見肉,恨不得把屋里的土也帶走一壇。
李晏拿著藥對她說:“行了,別管那些事情了,我來給你上藥。”這話嚇得水靈從枕頭里抬起頭慌亂地說道:“不要,我自己來。”
“你自己怎么來,盲人摸象嗎?”李晏好笑地看著她孩子氣的行為:“我替你把藥涂抹均勻了,你的傷才會好得快一些。”
“不行。”水靈依然拒絕,她實大鼓不起勇氣讓一個陌生男人替自己上藥,哪怕這個男人過幾天就是她真正的夫婿,她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難怪鄭老爹說,這是個倔脾氣的丫頭,真是一點兒也不假。
李晏嘆了口氣說道:“鄭水靈我告訴你,要不你乖乖躺好,我替你上藥,要不我用強。”他說就開始擼袖子。
鄭水靈看他這架勢,趕緊趴到床上去,想到衣服沒有脫,又坐起來對李晏說:“你轉過身去。”
李晏不解:“我轉過身去干嘛?”
“我要脫衣服,你看著我不好意思。”水靈瞪著他,這個人是個木頭,凡事都需要她解釋一遍。
“行。”李晏依言轉過身去,身后傳來窸窣窣的聲音,他知道她在脫衣服,可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在翻涌。
“哎呀。”她突然叫了一聲。聽在李晏耳朵里疼的他的心一抽:“怎么了?”
“沒事,沒事。”她怕李晏轉過來連忙說道。她在脫里衣時,里衣碰到了身上的傷口,疼得讓她忍不住哆嗦發出聲音。
里衣脫下后,她伸手摸了一下后背,濡濕的沾在手上,拿過來一看全是血。
可見后背真的傷得很嚴重,還好她沒有因為面子逞強自己上藥,指不定到時候害人害己。
水靈對李晏說道:“晏哥,你等一會兒給我上藥的時候要有心理準備。”
李晏先是不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轉過頭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憤怒在心間騰升。
只見水靈光覺得背上有幾道縱橫交錯的傷痕,肯定是摔下懸崖的時,被尖銳的石塊剮蹭了幾下,其中兩有道傷口甚至還在滲血。
悠然看著他逐漸陰沉的表情問道:“晏哥,傷口是不是特別大?”
“嗯。”李晏心疼極了:“別怕,我給你涂藥,你說這藥是秦觀言留下靈丹妙藥,一定能治好你,不會留下疤痕的。”
水靈說:“我才不在乎疤痕呢?能撿回一條命我已經很高興了,只希望你不要嫌棄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