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之前是下鄉支援農村建設去了,這次回來還走不?”
“這是你媳婦兒?她是農村的不,返城的知青能按戶口,她這個難辦吧?沒有戶口,她也沒有供應糧領,還不允許常住……”
“你家要是有關系,不早就將你給安排回來了?畢竟你是應家唯一的兒子……”
“你來之前,聽說你爸媽四處走動,給你尋摸了不少背景厲害的媳婦兒。你媳婦兒是挺好看,但好看又不能管吃管穿,男人野心大,你以后有后悔的時候……”
鄰里們仗著應晏他們是新來的,記不清自己是誰,真是什么話都敢當著小兩口的面說,一句句戳人心窩更能讓人心里舒暢。
應晏冷冷地看過去,虛攬著柯美虞的肩膀,往居委會而去。
鄰里們看著倆人的背影,又是鼻子哼聲,不滿地嘟囔一陣。
居委會只有一個大媽在值班,見倆人來了,她笑得極為熱情,“應同志,您可算來了。電話已經來了三次了,瞧著是很著急的樣子,說再過五分鐘打過來。”
應晏點點頭,皮笑肉不笑地說:“嬸子好,麻煩你了。對面的人不懂事,占用了公眾資源,待會我好好說說他。”
那大媽連連擺手:“沒事沒事,咱們這電話自從按了后,就沒用幾次。”
“社區里的活很輕松,不就是喊幾句的事,拉拉嗓子舒服著呢……”
說著話呢,電話鈴聲極為聒噪地響起來。
那大媽很快接過來,說了兩句就遞給了應晏,小聲道:“小應同志,找你的。”
應晏笑著點點頭,接過來懶洋洋地喂了聲,“誰,有事說事,沒事我掛了。”
“老九,是我,你五哥呀,”對面卷毛的聲音笑著傳來,“你可讓哥哥我好找啊,兩個來小時,才弄到你的聯系方式。”
“之前你跟你媳婦膩歪得齁人,哥哥們就沒舍得打擾你。”
“幾年沒回來,這次不走了吧?趁著還沒有上班,咱們兄妹幾個聚聚?這次說好了,誰也不準帶家屬!”
應晏不客氣地說:“不去,我媳婦兒剛來,人生地不熟的,我如果不在她身邊,萬一她被別人勾走了怎么辦?我哭都沒地方哭。”
“哎呦,沒想到老九你娶媳婦兒后世這樣的,難得有人能制得了你,”卷毛哈哈笑著:“就一頓飯的時間都不能請假?還是兄弟不?”
“不能!”應晏回答的斬釘截鐵。
讓對面的人一愣,沒想到應晏到了這種地步,還能如此硬氣不給人面子。
想想人剛來京都,還沒有轉換過來,仍舊以為自己是秦家公子哥,人人都要捧他的臭腳丫子。
卷毛十分想要欣賞應晏,在知道褪去秦家公子哥外衣后,面對被任何一個有權有勢的人碾壓的情境,一定是最精彩的大戲了!
“唉,真是見色忘友的臭小子,行吧,你帶著家屬來,老地方不見不散。”
卷毛也沒有堅持,帶著那村姑也行,讓人瞧瞧上層人的世界。
人,尤其是女人,最是愛慕虛榮的了。
她長得又那么出眾,見識過奢華的日子,能甘心跟應晏過平民生活嗎?
想想能夠嘗到應晏女人的味道,再想想應晏跪地求饒的樣子,卷毛渾身激動得直打哆嗦。
應晏嗯了聲,吧嗒掛上電話。
反正回去沒啥事,倆人就趁著夜色壓馬路,順便說說開學前的計劃。
倆人雖然決定這一輩子走平民路線,悶聲發大財低調做人,但是在京都當個普通人并不容易,因為一個電線桿砸下來,十個里有九個半是關系戶。
他們要想日子過得順暢,也得有所作為,站得高才能被人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