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列車長要走,張蕊諷刺道:“真是有病,這年頭哪來的鼠疫?哪有人會被老鼠咬啊,被老鼠咬了難道人家患者不知道?要是真的方才人家早說了,明明就不是,浪費國家資源。”
她話音剛落,方才小女孩的媽媽找過來了,她哭著對列車長說:“列車長,方才我女兒清醒一下,我問她有沒有接觸過老鼠,她說昨晚在學校住宿,宿舍的床上上了老鼠,她睡的暈暈乎乎聽見別人說打老鼠,她也沒動,這時候感覺有人掐她耳朵,很疼很疼,她以為是鄰里的同學跟她惡作劇,就沒管,現在這位姑娘一說她想起來了,當時耳朵疼,可能是被老鼠給咬了。”
列車長神色一震。
于承澤和張蕊相視一眼,二人都緊張起來,于承澤甚至坐不住了,直接站起來……
火車到了下一站的時候立即有當地疾控中心的工作人員來給小女生確診,自然是列車長事先安排的,非常不行,就是鼠疫。
非常的不典型,如果不是用藥及時,小女孩可能半個小時候之前就脫水死亡了。
好在搶救及時,國家對鼠疫的防止也有一套行之有效的辦法,小女孩立即輸液抗生素,之后救護車來,轉移……
車上其他人也必須轉移隔離,沒有別的辦法,等待,是檢驗病情最行之有效的辦法。
不幸中的萬幸,十號車廂的人早早就被隔離起來,沒有四處游走,這樣省去了很多麻煩。
可也正是因為如此,車廂里的人早早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引起了慌亂,甚至有人要沖破關卡和維持人員大打出手,發生了很多不愉快的事。
而這些不愉快本來可以避免的,都是因為一個人壞了一盤棋。
隔離酒店二樓走廊,李明樓指著張蕊道:“罪魁禍首就是你,你還好意思來找我麻煩?”
是的,他們都被隔離,包括列車長和那些列車員。
隔離費用公家出,但是不能隨意走動。
所以于承澤待不住了,他覺得這一切都是李明樓的責任,如果不是李明樓亂說話她都到特區了,現在卻被人關起來,他找李明樓撒氣。
當然,他有幫手,他自己不會說的話張蕊會幫他放炮。
李明樓可不是上輩子了逆來順受的,她指著一樓的方向跟張蕊針鋒相對:“你如果好日子過夠了,我可以報警舉報你,當初鼠疫的消息是你散播出去的,鬧得人心惶惶,違反了治安管理條例,你就等著被拘留吧。”
張蕊才不信警察會管這個。
雖然自己做錯了事,卻還是繼續大言不慚的指責李明樓:“你有點醫術了不起是嗎?鼠疫又不是那么容易被傳染,你看我們一個車廂除了她媽被傳染了,其他人都沒事吧?都是你危言聳聽,都是你浪費了我的時間和生命,你知道我的時間多寶貴?”
李明樓看于承澤多少的目光,冷笑道:“于主任,是你要出去吧?”
于承澤沉下臉道:“怎么?事情是你搞出來的,你有責任送我們出去。”
“我告訴你,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你現在就想辦法讓我離開,不然我讓你好看。”
看看,沒有道理的人卻這么理直氣壯。
李明樓想了想,從懷里抖出來一份協議,道:“我也不能等到你讓我好看,那我讓你好看吧,這份協議你還記得吧?這幾天一直忙,我都沒找你,如今確診了是鼠疫,請你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說你錯怪我了!”
讓出一塊地方,她指了指自己的前方:“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