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詭物安慰梁度這不是什么大事,一邊使勁給眼色,讓道士詭物先忍耐下來。
可是,道士詭物明顯已經沒有了耐心。
“那可不成。”
道士詭物轉過臉來,陰沉笑道:“本就是一時口腹之貪,何必這么多歪歪繞繞,老家伙,夜長夢多,咱們可別忘了咱們想做啥。”
說著,道士詭物忽然一轉頭,把那三分人樣的怪臉,惡狠狠對著梁度,滿是兇厲。
梁度像是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回頭就看到老者詭物慈祥的臉,已然滿是陰沉。
梁度像是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發出一聲尖叫,快速后退想要離開。
可是,有老者詭物仆人看著,他又能去哪?只能蜷縮在墻邊,一臉警惕地看著老者詭物和道士詭物。
“郎君莫怕,你家里長輩沒跟你說,出來后要小心嗎?”
這老者詭物又換上了滿臉的笑容,但在此刻,卻顯得別樣的恐怖怪異。
“老朽只想嘗嘗你的肉嫩不嫩。”
“嘗嘗?老詭你就別扯這沒用的了,咱們既然要分食增長陰壽,何必這么婆婆媽媽?”
道士詭物冷笑一聲而后竟然,端起之前的酒杯,走到梁度身邊,一臉的陶醉。
“沒有印記的小家伙,你怎么敢這么招搖,這不是找死么?這里是酆都,真以為有好詭啊!?”
“哎呀,你這說的什么話,別嚇到了年輕人,給其他人碰到他多浪費,這都是緣分啊。”
老者詭物和道士詭物一唱一和,眼睛里滿是得意,但老者詭物裝模作樣嘆了一口氣。
“你也是,怎么就老是不聽老人家的好意呢?本來還想多給你一點補品,好更加美味,藥效更強,讓我們增加藥效越多。”
老者詭物很明顯是真的有些可惜,要不是因為這,他哪里會讓梁度吃好喝好,浪費這么多精力。
可是,誰知道這小子心高氣傲,惹怒了道士詭物,場面已經完全變成死局。
“行了,別婆婆媽媽了,說那么多干嘛,就讓我們好好享用這細皮嫩肉的雛鳥吧。”
道士詭物很明顯有些急不可耐,老者詭物自然不會拒絕,畢竟事到如今,不得不下手
“既然如此,小郎君,那老朽便只有得罪了!”
老者詭物話音剛落,也不用他和道士詭物親自動手,,周遭侍立的仆從已圍攏上來。
那老者詭物和道士詭物回身坐在席上,老者梁度,已然是甕中之鱉。
他們甚至還倒上了之前的美酒,神色間滿是暢快。
這可是增長陰壽,還沒人追究的美事啊。
只能說自己運氣好的不得了。
道士詭物陰狠看了一眼墻角像是嚇傻的梁度,開口吩咐那些仆人。
“小心一點,別弄壞了,我還要用他的心肝佐酒呢,也不知道他配不配得上這美酒!”
話語間,道士詭物看來看來對梁度拿忘川水諷刺自己美酒的話,還是有些耿耿于懷。
老者詭物也沒有說話,再也沒有之前的笑臉,只有滿滿的貪欲。
就在此時,角落突然傳來兩個字。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