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珊當了真,說道:“行啊!你聰明,又肯努力,想做什么,一定能做到。”
佟童又笑道:“再說,考公務員是需要政審的,我現在跟我姥爺在一個戶口本上面,跟我舅舅是一家人。我那個舅舅作奸犯科,恐怕會影響我的仕途。算啦!不要考了,我還是考慮讀博好了!”
果果很喜歡哥哥,在她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上鋼琴課的時候,哥哥也來了。佟童讓她彈首曲子聽聽,果果只會靦腆地笑,什么都不會彈。
佟童揉搓著她的頭發,故作嚴肅地說道:“小朋友啊!你知道你這位老師有多厲害嗎?這樣好的機會,你都不好好珍惜!”
“沒辦法,我一點音樂細胞都沒有。我還是專心練跆拳道好了。”
果果很誠實,佟童也沒有再為難她。果果提前跟媽媽說了,以后不想再上鋼琴課了,胡文娟也沒有勉強她,說是跟老師了解一下情況。快要下課的時候,胡文娟出現在了“重逢”里,這讓蘇子珊很是驚喜。
胡文娟做了很多吃的——煎餃,壽司卷,她還親自榨了橙汁。果果說,自從爸爸恢復了之后,媽媽一下子就變得很輕松,也有時間做好吃的了。
蘇子珊笑瞇瞇地收下了那些好吃的,說道:“那我就不客氣了,我很喜歡吃。”
“蘇老師,你可千萬別客氣。果果學跆拳道,還來這里體驗鋼琴課,佟童都是一分錢都不收。日子久了,我真是過意不去。”
“沒什么過意不去的,在桐桐小時候,你們不就很親近么?為了桐桐,牛警官還付出了那么沉重的代價……所以,幫你撫養果果,這是桐桐應該做的。”
蘇子珊說起話來不緊不慢,語氣還特別溫柔。雖然衣著樸實,但氣質非標突出。胡文娟愣愣地看著她,說道:“怎么忍心呢?你家里那些人,怎么忍心不找你,就直接宣告你死亡了呢?”
“什么?”
蘇子珊正在沖咖啡,嘩嘩的流水聲蓋住了胡文娟的聲音。胡文娟急忙否認道:“沒什么,我什么都沒說。”
因為她倆都是做母親的,說起孩子來,那真是滔滔不絕。胡文娟見證了佟童的童年,也冷著臉訓了他好多次,老牛更是彪悍得直接下手打他……蘇子珊卻絲毫不在意,還充滿了感激:“玉不琢不成器,桐桐長成今天的模樣,離不開你們的鞭策和教育。每次他說起來,我都覺得很慶幸。幸虧遇到了你們,他才養成了正確的三觀。”
蘇子珊不僅溫柔可親,還通情達理。胡文娟更疑惑了——這樣的好女人,她的家人怎么舍得害她?
佟童和果果在外面追逐打鬧,畫面十分美好。胡文娟很是感慨:“就在老牛剛倒下的時候,這樣的場景,我連想都不敢想。”
“現在不是好了嗎?”蘇子珊說道:“我們不都一步步地好起來了嗎?”
“嗯。”胡文娟點了點頭:“但愿吃了那么多苦,結局都是圓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