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吳海蘭的霸氣相助,蘇昌和的葬禮算是順利結束了。蘇子龍對吳海蘭的介入十分不滿,并提出一個十分荒唐的建議——既然吳海蘭執意要辦,那就讓她承擔費用。
吳海蘭可不慣他那些毛病,當場跟他叫起了板:“來,你當著所有親朋好友的面,把你剛才那句話再說一遍。只要你全都聽我的,這些錢我全都出。我姨夫對我家幫助良多,我出錢也是應該的。但是,你也得承認,你不配當蘇昌和的兒子,你還不如我這個外人上心!”
蘇子龍的臉漲得通紅,這么沒面子的事,他可做不出來。佟童又在旁邊補了一刀:“要是你真那么干了,明天就能上港城晚報的頭條。”
蘇子龍的氣憤像是在地下涌動的熔漿,堅固的地殼暫時壓制住了它,它只能另找時日發作。而佟童對吳海蘭的敬佩與日俱增,他渴望自己快點成長,像蘭姨這樣霸氣與智慧共存。
蘇子珊因為父親的離去太過哀傷,再加上她心臟不太好,所以在送走父親之后,她病了一場,在醫院里住了兩天。吳海蘭擔心她,一直在醫院陪著。錢茜茜第一次見到蘇子龍無賴的一面,為此非常擔心,很害怕他會報復到媽媽身上。
佟童也有著同樣的擔心,他無法給錢茜茜下保證,也沒有足夠的能力保護吳海蘭。他只能攬著表妹的肩膀,說道:“咱倆得支棱起來,想辦法讓蘇子龍遠離我們的生活。”
“那就得讓他死,或者讓他坐牢。”
“嗯。”佟童幽幽嘆氣:“可是要怎么治他的罪?如果惡狗咬人,你可以理直氣壯地告他;但是,一只蒼蠅嗡嗡叫,你能讓警察把它抓走?”
“可是……蒼蠅一下子就拍死了,收拾它豈不是更容易?”
佟童摸了摸她的頭:“小姑娘,打死蒼蠅很容易,但是很惡心。我們還是以趕走他為目標,好不好?”
錢茜茜點了點頭:“哥,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