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媛生活在港城,有親愛的家人朋友,所以,她能在短時間內戰勝失戀帶來的痛苦。當她以為她跟孫平安八年的感情已經成為過去式了,正在這時,孫平安卻奇跡般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孫平安一直夢想著去美國深造,當他以出國的理由跟郝夢媛提出分手時,郝夢媛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但是,這個人突然出現在眼前,告訴她,他沒有出國,而是一直待在大西北——甚至很長時間待在人煙罕至的地方默默耕耘……郝夢媛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她自詡聰明,但是從來都沒有識破他的謊言。
要說的話太多了,他們倆找了個咖啡店坐了下來,慢慢聊。孫平安的皮膚粗糙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樣白白凈凈的了。他目前的工作跟火箭發射有關系,但是他去野外的機會并不多。他之所以變成這樣,是因為他每天堅持跑步,皮膚黑了,他也變強壯了。
郝夢媛還是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不停地問:“你怎么沒去美國呢?從很早之前你就做著去美國的準備,怎么不去了呢?”
“這個……說來話長。”孫平安苦笑著說道:“簡單說來,就是因為我揭發顧美榮,被她發現了。她跟我說,如果我不跟她道歉,她就會把我們一家趕出港城。我以為她是說著玩玩的,但是我爸突然失業了,孫吉祥肚子疼,經常去的那家醫院,醫生的態度也轉變了,對他冷冰冰的,也不認真給他看,我這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你是說,叔叔丟了工作,是顧美榮安排的?經常給孫吉祥看病的醫生受到了顧美榮的挑撥,所以不好好給他看病?”
“嗯。不過我爸教了那么多年學,不愁沒有地方去。孫吉祥嘛,不怪人家挑撥,也怪他自己性格不好,醫生本來就不喜歡他。顧美榮從中作梗,醫生就更不愿意給他看病了。”
郝夢媛氣得直嘆氣,孫平安反倒比她平靜:“小時候看電視劇,那些有錢有勢的人為所欲為,我還以為是假的,不可能,可這些事情真的發生了,我才意識到人心險惡,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的確如此。”郝夢媛問道:“那你最終跟她道歉了嗎?我感覺……以你的性格,你不會跟她道歉。”
孫平安還在苦笑著,可是眼圈已經紅了。
不用多說什么,郝夢媛已經察覺到了,她的心猛地往下一沉,頓時對眼前這個男人心疼不已。
孫平安避開了她的視線,看著窗外,說道:“我給她打了電話,問她究竟想要什么。顧美榮得意洋洋地說,讓我當面跟她道歉,而且要給她跪下,她就放過我一家人。于是,我回了一趟港城……”
郝夢媛難過得聽不下去了,她無法想象那是怎樣一種屈辱。沒想到,孫平安接下來說的話更讓她震驚:“我是帶著一把刀去找她的。”
……
能把一個安安靜靜做學問的書生逼到拿刀的份上,那個女人也真是有本事。
“我沒有殺她。”孫平安說道:“我跟她說,你能威脅我的家人,我也能威脅你。我什么都沒有,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要是你不服氣,那你就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