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還不忘指責郝夢媛:“郝老師,拜托你以后不要再多管閑事了,有些人就不該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她死了對誰都好。”
……
洪玲玉拔掉了針頭,健步朝女兒走來,一把揪住了女兒的頭發。她總結了這么多年的打架經驗,其中最有用的一條就是扯頭發。誰也沒料到,前一秒種還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中年婦女,居然會在瞬間痊愈,打了女兒一個措手不及。耿小慶好歹要面子,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大打出手,還好,郝夢媛沖了出來,將二人分開了。她不得不感嘆,洪女士的力氣是真大,她介入不過幾秒鐘,耳朵就被抓得火辣辣得疼。
耿小慶氣得咬牙切齒,指著母親說道:“以后我再過問你一句,我就跟你姓。”
事到如今,郝夢媛也無法勸耿小慶原諒母親了。耿小慶走得飛快,肩膀一抖一抖的,看起來像是在哭。郝夢媛也不知道為什么一路跟著她,大概……是真的覺得她可憐?
耿小慶冷不丁地回頭,嚇得郝夢媛差點兒坐到地上。“郝老師,今天的事情……”
“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佟童。”
耿小慶悵然若失:“他知道了也無妨,從小到大,我都是這么過來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郝夢媛低下頭,說道:“對不起啊,我真的沒想給你添麻煩,我就是逛超市出來,看到你媽媽坐在地上,被人澆了一身水,周圍沒有一個人幫她,我感到特別寒心,才想幫一把的。沒想到,給你添了這么多麻煩……我是擔心她把尾骨摔壞了,所以才站不起來……”
耿小慶猶豫著,終究沒有深問,她剛才已經說過了,就算媽媽死在了大街上,她也不會管了,區區斷了一根尾骨,又算什么呢?她驀然想起了什么,問道:“你是在哪里看到洪玲玉的?”
“在東陽大廈門口,離張垚垚的工作室特別近。”
耿小慶面如死灰:“東陽大廈……那不是蘇子龍的老巢嗎?”
“啊?那是什么意思?”
耿小慶捂住了臉,心累到了極點:“算了,我已經不想多說什么了。她跟別人打了太多次架了,我都習以為常了,沒想到,這次不是普通的打架,她很有可能是被蘇子龍給算計了。”
郝夢媛想不出安慰的話來,而耿小慶又討厭她,什么也不肯多說,只是絕望地喊——我為什么會有這樣的父母啊?她到底要把我害到什么地步啊?
郝夢媛想撫摸她,給她一點安慰,但是耿小慶像只炸毛的獅子,郝夢媛不敢輕舉妄動。耿小慶的狀態差到了極點,她也不敢走,只是徒勞地在一旁刷著手機。耿小慶蹲在地上崩潰了許久,扭頭看見郝夢媛,冷冰冰地說道:“你還沒看夠我的笑話嗎?”
“早就看夠了,想等你振作起來我再走。”郝夢媛收起手機,說道:“有什么事別自己扛著,佟童是你的親人,你可以找他分擔。”
耿小慶不想說她和佟童吵架的事,懶懶地沒有任何回應。她不知道,一場更大的風暴還在等著她,當天晚上,一則“北大畢業生當小三”的新聞刷爆了各大網絡媒體。對耿小慶來說,這一次的危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洶涌。
(本章完)